的男，也绝对敌不过。卫公在里光着，想装神鬼也装不来。更何况他毫无防备，从里爬来，从后面去抱红拂。而红拂嘴里了一，一转了他一脸。后来红拂找了一片向的沙滩，躺在那里，揩去了上的珠，把两分开，而李靖爬上去了。看到这景象，虬髯公浑发抖，好像发了疟疾症，照我看来实属不值当。事实上他就是在那一回得了甲亢和气炎。我不能想象自己也会这样。这就是我当不上领导的原因吧。

虬髯公在河边上看到了红拂和李靖。那个时候他浑战抖，简直上就要散架了。这抖动是有很多原因的，比方说，回想起自己在杨府想要偷看红拂一又不敢，以及偷偷把她遗落的发绕在上等等。到了这个时候，每个男人都会得个结论，就是自己的前半生是个变态分。比方说，我和小孙初次后就得了这样的结论，因为当时自觉得发去的不是正常，而是变态。但是与之而来的还有另一个结论，就是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从此之后我是个正常的男人。像这样的结论虬髯公就没得来，自从那一天在河边开了界后，他的变态就变本加厉。本来他可以去杀死李靖，红拂；但是他没有这勇气。他敢的事只是跑到扶桑来，他合法的大老婆小老婆。那些人的房虽然还不是鳐鱼和象耳朵，毕竟也差不很多。这事多了以后，假如遇上一个房圆圆的女孩，他倒会痿了。对这件事要是给一个结论的话，那就是虬髯公病了。

《王小波全集》第五卷寻找无双：序

这是我的第一长篇小说，写完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了《变形记》（奥维德）的最后几行：

吾诗已成。

无论大神的震怒，

还是山崩地裂，

都不能把它化为无形！

这篇陋的小说，当然不能和这位杰诗人的诗篇相比。同时我想到的，还有逻辑学最基本的定理：a等于a，a不等于非a。这些话不是为我的小说而说，而是为智慧而说。在我看来，一推理，一关于事实的陈述，假如不是因为它本的错误，或是相反的证据，就是对的。无论人的震怒，还是山崩地裂，无论善良还是邪恶，都不能使它有所改变。唯其如此，才能得到思维的快乐。而思维的快乐则是人生乐趣中最重要的一。本书就是一本关天智慧，更确切地说，关于智慧的遭遇的书。

作者

1993年7月14日

有关这篇小说：

王二1993年夏天四十五岁。他是一所医院的电气工程师，是个脸苍白的大个，年轻时在山西过队。现在他和一个姓孙的妇科大夫结了婚，在此之前他患过痿引起的神病，得了个外号“小神经”。他认识一位姓李的语言学家（他叫他李先生），还认识一个叫“大嫂”的女人。他有一个表哥。他的事迹可以在别的小说里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