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英灵的栖息园，她没有去的资格，只有静静地等待命运的选择。

「愿意信奉主作你此生的庇护者吗？」

一片白光从受难的男人洒下，笼在小竹周，

「罪人卢文竹，正在承受着痛苦与罪罚，请汝我心灵和生命，作我的救主，作我的信仰和依赖，」

「我愿意，我愿意！」

「万能的主，愿汝之国降临。免我们的债，如同我们免了人的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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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在无人问津的角落里消散了吗？在寂寞中消散了吗？让父亲的灵魂孤零零地继续漂泊下去吗……

「是哟。」凯瑟琳笑，「小竹，接下来得为你取一个教名。」

仅有的时光就这么一一滴过去，直到最后的24小时。

是我真的太弱了吗？

皈依这样的事，真的有那么慎重吗？

「那个呢，如果可以让哥哥减少麻烦的话……」小竹伸冰凉的小手，摸了摸文承的脸，「我愿意皈依。」

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她不能呼喊，不能肆意发，只能等待生命的最后一天慢慢消逝。

为什么哥哥会和一个金发争论些什么？是我的事吗？受洗，受洗是什么？

「哥哥……」小竹朝他虚弱地笑。

等啊等啊，女孩始终孤零零地一个人，陪伴她的只有吃不完的面包。女孩就这样吃着，一片接着一片，不知不觉被新的空虚所替代。

陪伴她的只有重复了一万遍的鸟鸣，始终悬在天空的光，吃完了又会重新堆满的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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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竹接着跪在坐垫上，双目虔诚地闭上，双手合十，跟着凯瑟琳念了一段祷告词，

谁来……陪陪我也好啊……

「求汝赐我勇气，面对一切困难苦厄；求汝赐我智慧，辨别一切虚妄邪恶；」

凯瑟琳说，「现在我奉父、、圣灵的名为你受洗。」接着蘸在小竹额上画了十字。

直到背后那扇从未打开的门发清脆的声响。

为什么啊……

大约是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小女孩就这样在一片园里醒来，有光，有鸟鸣，桌上的面包可以让她吃个够，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文承和苏濛坐到礼拜堂的座位上，看着凯瑟琳扶着小竹站起来，为她上了白袍，牵着小竹在受难的男人前站定。

「那个呢……」小竹发虚弱的声音。

为什么，没有人来把我领走啊……

「我愿意，我愿意！」

凯瑟琳走到一旁，手讲台的经书问，「卢文竹妹妹，你愿意接受圣堂作你此生的信仰吗？」

文承和凯瑟琳不再言语，陪着苏濛一起，三个人等待着小竹接下来的话。

「求汝赐我平静，接纳一切波折不公；求汝赐我善良，发现一切好希望。」

小竹闭双，眉颤抖着，僵着小脸不知所措，凯瑟琳说，「可以睁开睛啦。」接着将自己前的金十字架取下，为小竹环上，「小竹，这个十字架会释放圣堂帝国的气息，看得懂的人是不会为难你的。」

第六十三章疑梳理

「我愿意余生将汝供奉举，直到正义彰显，万象更新。」

「小竹，不用勉，哥哥会想别的办法保护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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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要让她皈依吗？」文承对师父渴求。

「教名？」

她还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沉睡的记忆被唤醒。

「悲哀的呼唤汝，亲的主。」

「救我们脱离凶恶。阿门。」

「所以呢，我现在是圣堂的信徒了？」小竹指了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