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为何你的同桌要启动无人机升空，为何在丧尸涌上岸的时候还用望远镜看向塔？」

柳真不答，只是坐着不动。仍然是不痛不的问题，毕竟不能轻易破绽，没有必要赘述，她转而低把玩落在肩前的发。

烂牌全数打后，双方手里攥着的都是王牌了。

此时检察官针对辩护律师的说辞提柳真企图模糊焦，混淆概念，她想利用情牌而非事实来为自己脱罪。

「丧尸。」柳真答。

「请不要下结论。」法官说。

「他已经完成了确定丧尸输送渠的任务，次要任务是否执行自然由他自己判断。」

「请回答，但回答不作为评判依据。」法官说。

「反对，与本案无关。」辩护律师站起来说。

「据法使公约第六条，我有权保持沉默。」柳真快速答。

「柳真女士，今天的行动目的到底是橙英灵还是调查丧尸？」

柳真始终坐在问询席上闭目养神，偶尔听到荒唐的结论也跟着抿嘴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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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中的老人望向检察官，检查官没任何表示，接着向柳真发问，

双方你来我往的激辩，让观众席脸上的表情像是在观看乒乓球比赛，有罪或无罪本不重要，就看哪一方发挥得更彩吧。

这些零碎的话柳真都有听到，虽然不是很清楚，她无意识地叉起手臂，叠起双，一如既往的红衣、褶裙、袜、靴，这些都是不符合问询会议的装束，却得到了格外许可。

「接下来可要好好回答了，柳真女士。」检察官微笑。

「反

「请回答，但回答不作为评判依据。」法官说。

接着换辩护律师开始说话，他穿凿附会地历数柳真过往理过的上百起棘手案件，年轻的检察官反驳他说柳真已收到额的报酬，两不相欠。老人敲了敲木槌之后，检察官沉默下去，辩护律师细心地补充一句柳真早在远拓大厦案以前便救了无数儿童，并取几名儿童的证词录音，证明确实有一个红衣的大救了他们，儿童稚的声音引起观众席的哄笑，法官打断辩护律师，说儿童证词和录音都不作数。

「荒谬，」检察官说，「这明明是对英灵的好奇而导致的主次不分。」

「这样拖时间可是没用的，柳真女士，」检察官站起来说，「那么我换个问法，请问本市的守护者在庇护非法英灵，这件事确实吗？」

接着是另一名委员会委派的辩护律师代替柳真辩护，而年轻的检察官拼命提胡说，证据不足的异议，甚至凭借张锐海全的灼痕说这件事是柳真于灭对张锐海的杀，这样的言论一度引起现场，直到重重的几次木槌敲击才安静下来。

柳真皱眉，这样的问题如果再保持沉默，只会被众人误以为有罪了。

柳真不答，冷冷瞥了他一。

「听说你藏有非法召唤的英灵，这件事确实吗？」

「关于张锐海的事，今天现的橙英灵也证明柳真的报告是符合事实的。」辩护律师沉着地补充。

只要忍着不发怒，胜利的天平就会倾向自己。

节正式开始了，首先是一名年轻检察官陈述远拓大厦的现场勘察结果，一张又一张堆满白残骸和废墟的照片呈现在显示屏上，接着是刺向夜空的红光，绿直升机焦黑的残骸，空地导弹落在居民区的碎片等等，一再调这样的攻行为引起了市民的恐慌和直接死亡。

「反对！」辩护律师顿了顿说，「问题带有误导。」

「反对，与本案无关。」辩护律师站起来说。

「法官大人，此事可以判断柳真与她同桌的行事准则，以便分析远拓大厦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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