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王来救她的。

这么说是因为柳真重新恢复了冷漠，就像世界线被拨正了一般，那是她脸上久未现的冷酷微笑，是嗜的笑。

太好了，你离开吧，离开这个糟糕的每况愈下的世界，离开这个压力重重的世界……

真奇怪，碍事的是自己吧，憎恨的是自己吧。

一句话也不说，就这样默契地注视着，但文承溢了更多的悲愤。

但又为什么觉得笨碍事？是被唤起了不该唤起的少女情愫？所以碍事？

苏濛就留给我吧，这个糟糕的世界就留给我吧！

困扰已久的问题，竟然被这个家伙用这样的方式解决了。

文承同样坦然地看着柳真。

更多的罪责，痛苦，孤单，一切的

不知为什么，就这样……

柳真面哀婉地碰林远逐渐冷却的脸颊。

人渣，混，这样的评价很合理吧，文承咬着牙苦笑。

为什么会一再纵容他？

柳真不再顾忌什么，双手坦然地垂下，就那样瞪着文承，任泪划落脸颊、下、滴在衣上。

笨杀了人，

笨，

柳真捂着心缓缓走上舞台，她很快抿起嘴，收敛起一切碍事的表情。

柳真突然咬嘴，似乎着千年的哀怨地看着他。

柳真，你不是要离开吗？

想恨却恨不来。

对使命的渴求，她有着同样的狂。

她是救命恩人，可我一再对她的心造成创伤。

灯下只剩下两人。

笨说，效忠她的只能是他一个人。

令人安心，又令人揪心，为什么呢？

「明明已经……」柳真颤抖着低喃，「打算不再杀自己人而生活下去的……」

残留温想的少女，倒不再像由构成的了。

笨杀了她政敌的儿。

「柳真……」

就算是休息了三天，烈的压迫足以令她毁掉整座大楼，柳真扣了手指压抑着颤抖，她俯下注视死去的镜少年。

不过是命运附加在她上的责任罢了，可如果她甩下了担，谁能接的起来？

林远。

起初遇到他不过是协会的安排，无止尽地战斗、休息、治疗、战斗，不知何时又变成了从到尾的政治目的，她就这样任人控着。

对于这句久远记忆里的话，文承什么都说不来，只是注视柳真的背影。

但为什么无法继续走下去了？

柳真闭上双，她将脑袋悬停在林远的膛上方，令长发落在上面并沾上些许血污，这是一很无奈的动作，该靠向他的膛，轻轻抚一下这尸却毫无动力，想冷冷地起却又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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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

笨杀了她前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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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

理很简单。

但在远拓大厦时，看到那个挡在她面前的倔影时，已不再可笑。

柳真死死攥着林远的夹克，攥无法恢复的褶痕，鲜血很快浸上她的纤手。

他是王吗？当然不是。

终究要忘记的历史。

可夹克还是她以前挑细选的品牌。

「结束了么……」

男人，对柳真来说是个可笑的词汇。

为了这样的目的，笨杀了人，真的是这样吗？

柳真低声说这样的话，缓缓起，她用衣袖了角，用力了苦涩的咙，带着冷漠注视文承。

又或者是不久前法上离席的那抹微笑。

陪伴了三年的战友，尽大多数时间是自己挡在他前面。

算是，冰山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