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林鸿海突然握紧法杖,唤出绿色的光纹,却发现脚下没传来震动,呼呼的风声过耳,这才发现高架桥被桥松拉上了百米高空。
既然表源不可驱使,那么就使出自身的力量了。
林鸿海将法杖头部顶向自己的胸膛,无数枝杈从四肢和肩部生长出来,枝杈和藤蔓不断紧缩,林鸿海向前挥手,幻肢像巨人的手臂袭来。
桥松的身影突然化为一堆晶片,接着出现在林鸿海身后。
「原来是要近身战斗啊。」桥松笑,「既然如此,要不换一个玩法。」
桥松朝天空打了一个响指,林鸿海突然头重脚轻,看到高架桥的车辆纷纷离地后才发现结界内的引力场被桥松扭转,两人坠入了幽暗的深空,氧气越来越稀薄,而林鸿海只能看着桥松周围萦绕着蓝色光粒,面无表情地注视过来。
林鸿海摸了摸脸颊,发现皮肤在快速结冰,还没能喘过气来,胸膛已被一束锐利穿过。
半空中一个透明的空气利刃从背后穿透林鸿海的心口,空气刃在瞬间化解为冰晶,黑色的法袍前后喷出两柱血雾。
林鸿海凝视着夜空。
苦心经营了大半辈子,到底是谁让林家败落成这般田地?
是柳真?是她身旁那个男孩?是自己?
到底是谁竟敢对魔法协会会长动手?
到底是谁?!林鸿海死死瞪着暗红的夜空。
如果接到电话后什么都不做,等待柳真下台,以各方对他的同情和多年的人脉积累,守护者势必重回林家,这不是他期待已久的么?不是说拿小远的命来换也值得么?
为什么又会不顾一切地跑出来?
「远……」林鸿海吐出最后一口血,对夜空闭上苍老的双眼。
………………………………
第一百一十二章距离感
次日傍晚,本是放学的时候。
经过两道门岗,大厅有两件去年重购的皮质沙发,一旁是宽大的波斯地毯,作为公共空间的大厅传递着一丝不苟的讲究,不锈钢垃圾桶上散着淡淡的熏香,沙发转角处是木质花架上的米针柏,角落里挂着当天的城市报,茶几上整齐叠着几份没有褶皱的杂志。
和往常一样,柳真伸出手指点在楼下大门的面盘上,一手提着行李箱一手拉着苏濛进电梯来到15楼,再进一道门之后,单层单户两百多平的西式公寓呈现在眼前。
从昨晚到现在,给柳真的没有掌声没有鲜花没有聚光灯,只有无止尽的责问和质疑。
她回到了黑暗里。
柳真关上门,却露出一脸疲惫的笑。
「啊啊啊……」她脱下靴子,将行李箱推向一旁,连拖鞋也没换就走进卧室,「放假了呢……」
苏濛看着她的背影苦笑,明天分明还要去学校。
魔法协会会长的离奇死亡不表,中午她还陪着柳真在法庭上仰望老法官一字一顿的宣布,
自即日起剥夺柳真的守护者头衔,并不再受魔法使公约保护。
协会、委员会跟着将柳真除名。
从云端坠入人间的,光环尽失的女孩,为何渐渐溢出越来越多的开心?
苏濛不紧不慢地换上拖鞋,又捡起一双红色拖鞋来到卧室,看着红衣女孩早已倒在床上,苏濛将拖鞋放到床边后直直地站着,刚才还在考虑着的手也有些顾虑地抬了起来,迟疑地想要抚上红色毛衣的后背和腰身。
「我去烧点水……」
苏濛转身走出数步,虽然产生了想要回头的冲动,但柳真均匀的气息声已经传来,于是她放轻了脚步。
柳真有半个月没回来了,而苏濛有一个月,她来到厨房洗了一遍水壶再接上水按下按钮,从冰箱取出红茶罐撒到杯子里,再在窗前朝着北方的晚霞发了一会呆,抿着嘴傻笑了两下后泡好茶水来到房门口,发现柳真正趴在床上凝视着手机屏幕,那还是三年前的一张三人合影。
逝去的人就这样逝去了吧,柳真熄了屏幕,放下摇曳着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