怦怦。

裹在被窝里，穿着红睡袍的女孩，有如夜空的白月，可望而不可及。

离近了有刺，离远了太冰，那份距离无法把握，唯独当下是最温的。

无论是举手的招呼，或者是平静的眸，歪歪，哪怕被她指尖戳一下，便会心中小鹿撞。

「有事嘛……」柳真很温柔地白了他一。

「额……看看你……」

「我在睡觉……有什么好看的……」柳真将嘴藏被窝，「说正事吧……我听说情况人意料的好转了？」

「嗯，」文承，「因为没有丧尸劳工的补充，剩余的据生产陷停滞，河底的黑泥都在清淤中，橙英灵，也就是匈右校王李陵失踪了，接下来的案件暂时和法系统无关，于是正式移给十九局了……」

「nsd…79的线索呢？」柳真快速问。

「柳真，别问了吧，难得的机会，好好休息。」文承说。

「哦。」

「好，那……没什么了……」文承准备转。

明明有一万句话想说的吧，两个人都是。

「那个……」柳真突然说。

这样的声音清而迟疑，像是久违的一汪清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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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新契约

「对不起，前阵对你发脾气……」柳真红了脸缩起。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文承跟着红了脸，却唤平静的眸注视女孩。

「啊……不说这个了……嗯……」柳真的神飘忽起来。

不怎样还是无法原谅一个事实吧。

她很快鼓起神发理智的、无力的愤怒。

「也就是说……」她说，「你想要脱离委员会然后成立自己的组织了，这么说没错吧。」

说完这句话的柳真忽然恢复了镇定。

「委员会也有报备，不过主动权在我们手里。」文承答。

「我算是明白了，用混对抗混，这就是你的主意？」柳真坐起来注视文承。

文承了一气，走近两步。

「柳真，让英灵自由集结吧，帮助我们一起打败敌人！」

大概会很满意吧，以柳真的行事模式虽然偏向中立，但对于混的方案也不会反。

「你的组织我可没兴趣，」柳真撅起小嘴，又苦笑，「我真的好想休息……」

「没事，不用麻烦你，」文承挠笑，「因为……正式报备的名单里没有你。」

柳真并没有因为这句话而产生什么波澜，这是无奈的事实。

「没事啦……我呢也算落得轻松，反正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叫我就行啦。」柳真笑着摆了摆手，又不知所措地悬在空中。

看着笑着的女孩，文承的手臂却颤抖起来。

「对不起柳真，我害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