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就知你的悟姓一直很好。我给你提一个要求，要把d4金属盒给我安全带回来；另外对于秦晓兰，我希望能捉活的，我真是想看看这个‘蝴蝶’到底是何方神圣，到底长了几个脑袋！”

“喂，你还好吧？”毒药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递给柳璃一瓶后，跟着并肩坐在石上。

“是啊，那些天只有秦晓兰一个人接晨晨，我从那天起就怀疑这个女人不是普通教师这么简单。”毒药突然想到了什么，忙补充，“柳璃我可不是挑拨你跟你朋友的关系，我这是以事论事，啊？”

“没什么大不了，就算是真撤我职，我不是还能会‘装修公司’吗？饿不死。”柳璃一脸满不在乎的样。

“你的意思是说，层也在怀疑秦晓兰的份？”

“我明白了，总想利用我被撤职的事情，迷惑一下‘蝴蝶’，让他们放松对反特机构的警惕，趁把d4托运。”

柳璃把别过去，看着湖，内心十分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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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记得晨晨开说话那天，我给你说的那件事吗？”

“扯远了。柳璃，你没觉得这次总局的调查有蹊跷？”

“还有，据我们的可靠消息，你的那个朋友秦晓兰极有可能就是我们一直在查找到号间谍分‘蝴蝶’！”

机要科员走后，柳璃仔细思考着这份情报，“镜湖公寓，又是镜湖公寓，这仅仅就是个巧合吗？”柳璃想继续思索下去，想起自己已经被停职，自嘲一下后，离开了办公室。

两个小时以后，被燕京市反特局局长黄晖奉令叫到办公室谈话的柳璃第一次佩服自己的老搭档毒药的分析。局长后来踱着步慢条斯理地跟他的一番谈话让他彻底知这次“特别调查”的原因。

毒药侧脸看着自己的好友，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在她里，柳璃一直是个的女人，即使自己最尊敬的老龙事，都没见她像今天这样痛苦不堪过。

“情报来源是绝对的可靠。但是现在的问题是，秦晓兰也已经通过自己的组织知你的真实份，她现在早就躲在一个隐蔽的地方遥控指挥自己的手下。现在的问题是，你必须要在尽快时间内，找她的蛛丝迹。”

“你指的是，你发现窃听的事儿？”柳璃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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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璃驱车又来到湖边，在湖边一块石上坐下后，呆呆望着静静的湖面，直到太下山。

毒药提到的是，那天晨晨在一张a4稿纸上画了一只蝴蝶的事情，后来细心的毒药突然发现晨晨的辫上不知什么时候被安放了。

“你要拿我当朋友，我就继续说下去。你想咱们工作这么特殊，你跟秦晓兰频繁接的事儿，肯定有人告诉上层，上面的人能不有所察觉？”毒药继续分析。

“关于这次调查嘛，你不要太有压力，相信你也知局里要选副局长的消息。”

柳璃的心里其实早就炸开了雷，但他还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一直信赖的老局长：“这个情报来源……”柳璃困惑地问。

“谢谢你们。”

柳璃也一直在想总局方局长给他提到过的“总局需要提一位副局长”的那番意味长的话。“你是不是想到什么？”柳璃问。

“嗯，是这样的，我今天是受总局方局长的委托来跟你谈话。”黄晖边说着，拿起书橱上的一本旧书，随意抚了抚上面的尘土。柳璃坐在局长办公桌前的座椅上，疑惑地看着他。

“你想，你早不被调查，晚不被调查，偏偏在d4金属盒上破案的前夕被调查，这难只是个巧合吗？我觉得，这个秦晓兰一定是‘蝴蝶’集团一个非常有影响力的人！”

“局长啊”柳璃苦笑着，“您这可是两个要求啊。”

都会支持您。”机要科员十分诚挚地说。

“我知，杨局长跟我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