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找到个光辉代表，最好能现一中的老师如何的叉，可惜一时找不到这样突的典型。学习好的不是没有，只是各个老师都在扯，各说各的学生优秀，搞得会议室里一片喧哗，跟个菜市场似的。

最后，一中的校长看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只好临时宣布，明天暂时取消三的一模，先召开全校师生动员大会，把学生的思想意识统一起来，一起下好迎接专家组这盘棋。忙着扯的老师没有想到是这个结果，不过他们也没有表示反对。

一中的校领导们在动员大会上主要调了两件事：第一件就是每个人下发一份材料，上面印好了前来考察的“教育专家”们无寸彩照片。副校长不停晃动着自己，特意调大家一定要把这十几个人的模样记下来。

“嘛，他们又不是明星。”赵媛媛不满地嘟囔。

江小竹不语。她对这些事没有兴趣，甚至没有反抗的兴趣。

好像是专门回答赵媛媛的问题，副校长停止了把晃来晃去的经典姿势，而是伸右手比划给大家：给你们看照片，不是让你们记住这些人，而是遇到他们千万留个心，能躲就躲着，不能躲想个借也要躲。

据其他学校的惨败教训来看，以前中里搞什么考察，专家们总喜在校园随便抓住几个学生询问对母校的看法。中生都是血气方刚的年龄，一看逮住这机会就滔滔不绝地跟专家们讲述自己苦难的求学历程，从教师上课走神到堂饭菜乏味最后到宿舍常年散发异味等等。总之，这帮学生们总结一个惊世骇俗的结论：面对被“愚”的三年青，自己毕业后唯一的路似乎就是抢劫银行或者杀人放火。专家们一听这还还了得，于是那些被考察的学校，该发的资质没有发下来，白白忙活一场。

“学校各个角落可都有清晰针孔摄像，”副校长继续挥舞他的右手，脸上还同步保持着不合时宜的微笑。他要学生嘴上一定要留心，该说的不该说的，一定要分清楚。

苏叶在台下看着本记忆法，红药托着下像是抒发内心“维特的烦恼”，只有陈虎仔细听着，还拿着一个红小本不时在上面记着校长的“经典语录”。

陈虎喜参加这“动员大会”，在记录这些煽动姓极的“语录”面前，他简直就是真正的德国哲学家康德附。

副校长讲到第二件事就是在这段特殊时期，女生一律不准穿跟鞋，当然允许穿鞋；一律不允许穿太暴的衣服，当然小以下的位不算“暴”；一中的校园里不能有太多，当然更不能没有，毕竟一中是重中，而不是修院；男生一律不许留长发，当然更不能不留发；男生一律不允许把背心穿在外面，当然更不能连背心不穿；十以后，所有人必须时到宿舍就寝，当然指的是回到自己宿舍就寝。

副校长宣布完这两件事后散会，正当大家搬着板凳要离开时校长又突然想起一件大事来：“我们为自杀的李明明同学默哀一分钟，以表达我们对这位年轻生命的惋惜。”副校长带站起来，脸极为凝重地低默哀。

大家纷纷放下手里的板凳，也低下默哀。

大会结束才十分钟，赵媛媛已经骑着她的蓝山地车在大街上穿梭，她是要回家看望妈妈，最近妈妈越来越不好了。红灯亮起的时候，赵媛媛靠近一辆黑奥迪在安全线旁边等绿灯。一个染黄发的男青年骑车从她旁边经过然后左拐飞快驶去，赵媛媛无意中回，看见后的奥迪车尾灯被那人一碰，掉在地上。赵媛媛来不及想，赶把车灯从地上捡了起来，然后又敲了下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