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有什么问题？！〃

〃你的问题就是不信任团队！不信任老板！你不说实话！〃

〃呵呵，〃乔莉嘲笑说，〃您跟我说实话吗？您信任我吗？您把我安在晶通，是因为我是整个公司销售里面最没有经验、最没有后台的人，您的目的不就是随时可以纵我，随时可以把我拿去当挡箭牌、当替罪羊吗？您要我的唯一目的，就是晶通有错就是我的错，晶通有功就是团队的功，您现在让我信任您，我信任您什么？〃

〃安妮！〃陆凡目瞪呆，久久说不话来，〃你怎么这么刻薄？〃

〃我还有更刻薄的，〃乔莉望着陆凡的表情，心一阵发怵，他是应该伤心还是应该愤怒？疑惑一切都完了，她再也没有机会打晶通项目，甚至呆在赛思中国？他觉得心底被压抑的东西蠢蠢动，像开了闸的，源源不断地朝外涌，〃我在晶通这几个月，使我觉最冷酷无情的几个月，您知我什么时候开始不信任您的？就是从发那封邮件开始，从那时开始，我就知我的本分了，或者说我的作用是什么。我每一天都在提醒自己要努力工作，要应付好客、好方案，我不怕工作辛苦，不怕客难缠，前面有有火，是我自己选的销售，我不在乎。但是，我不知我的老板、我的团队什么时候就会把我当成炮灰，一炮给打去，过着把我当成罪魁祸首，一下提这个项目。我知我没有选择，谁叫我是这个项目中最弱的销售？我能理解你们的想法，我能理解你们的行为，我也愿意接受这个局面，但是您，您怎么还能要求我，在这状态下先信任您、信任团队？您不觉得您的要求很过分吗？〃

陆凡向后一躺，整个陷在了座位上，他慢慢地、一个字一个地说：〃这么说，你是前方有狼，后方有虎了！〃

〃是的。〃乔莉炯炯有神地视着陆凡，虽然他从未想过会有这样的一天，他会把心里话全说来，虽然他从未想过和陆凡摊牌会如此之快，但是事已至此，他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

〃这么说，你是不想了？！〃

乔莉缓了缓，说：〃这是您的理解。〃

陆凡盯着她，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难一切都是从那封邮件开始的？陆凡突然觉得，她的脸上竟然有了一丝狰狞的味，它不禁微微闭了一下睛，心里说不是什么滋味。

乔莉等了一会儿，见陆凡没有开，觉得自己没有理由也没有机会再坐在这里了，他站了起来：〃陆总，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去了。〃

她走到门，咬了咬牙，伸手去拧门把手，便听见陆凡的声音：〃你回来。〃

乔莉转过，看着陆凡，陆凡从座位上直起：〃程总在上地开新闻发布会那天，你急匆匆地赶到那儿，是为了什么？〃

〃为了当销售。〃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谈话，我给你提的一个问题吗？〃

乔莉愣了愣，陆凡示意她回到座位上。等她坐稳后，陆凡说：〃我问你，卖件和卖冰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