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象在看一场台湾的综艺节目，台上上演着〃林志玲〃、〃蔡依林〃、〃琼瑶阿姨〃等等等等。观众不时发会心的笑声，还有掌声。

乔莉低声问了问：〃这个导演是台湾人吗？〃

〃不是，是香港人，大名鼎鼎的林奕华。〃

〃哦，那他还导过什么剧？〃

〃这我就不知了，〃刘明达笑：〃网上说他名气很大，哎，你看那个，'林志玲'是个男人反串的。〃

乔莉仔细地打量着，依稀能看几分男人的线条，但是他说话事的派，到是像极了号称台湾第一人的林志玲。乔莉默默地坐着，似乎无法现场的氛围。刘明达说：〃台上那些人的衣服，都是级的品牌，听说价值百万。〃

〃嗯。〃乔莉应了一声，她的思绪渐渐飘到了晶通，上亿元的单，还有那么大一个企业的改制，还有陆凡，他们上个星期在石家庄泡了整整一周，对晶通的推动能起到什么样的作用？乔莉忽然搞到，自己并没有掌握太多的信息，难真的像陆凡指责的那样，她没有信息与判断能力？难父亲教她的〃你只在你自己的船上〃是错误的？

〃我觉得那条白裙好看的。〃刘明达侧过，看着乔莉说。她今天披着发，显得别有一番情调。乔莉没有回应，刘明达轻轻碰了她一下，她回过神来，睁着睛问：〃怎么了？〃

刘明达哑然失笑，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女人在剧院里走神，难这名贵的时装、妙不可言的台词，还有这些〃名人〃番登场还不够引她吗？他轻轻问：〃你在想什么？〃

〃我在看戏。〃乔莉说。

刘明达明知她撒谎，也不好和她理论，只得作罢，这么一来，她倒是觉得很多受无人分享，索然无味起来。唉，it公司的女孩条件虽然不错，可就是没有情调，在这时候怎么能如此表现呢？

（bsp;乔莉无心戏剧，心里一直来来回回地思量陆凡对她说的话。她觉得想不通，明明是他们的错，怎么变成了我的错？到底是父亲说的对，还是陆凡说的对？狄云海觉得自己有问题，自己到底有什么问题？卖冰的层次，卖冰有需要什么层次？她心中一团麻，好不容易等到结束，象征地鼓掌之后，与刘明达走了剧场。

从儿童剧院往前不远，就是王府井，此时街上行人不多，冬天的风到了晚上有些彻骨的寒意，租车三三两两地过去了，却没有空的。

〃安妮，我们找个地方吃东西？〃刘明达说。

〃不了，〃乔莉说，〃我晚上回去还有事情。〃

〃这么晚了，你还要加班？〃

〃哦，有个报告没写完，明天一早要。〃

〃难关你刚才走神呢，〃刘明达觉得自己理解错了，贴地说：〃怎么样，难不难写，要不要我帮你？〃

〃不用了，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