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

“他是你们人类自己杀死的，不要赖在琳达上。”丽丝说。

“你懂什么，如果没有这场该死的战争，他就不会死！是人类杀了他，也是你们杀了他！是所有人类，是所有机人！”

“那你可以恨整个世界了。”丽丝的冷嘲和小尤金的狂喊形成鲜明对比。

“我就是要恨这罪恶的世界！哈哈哈，”小尤金仰天狂笑，“这个世界多么荒唐，多么可笑，如果没有战争，大尤金就不会诞生，可他又死于这场战争！疯狂的世界造就疯狂的人，我要疯狂！我已疯狂！！！”

“不要这样！不要这样！”琳达扑上去抱住他。小尤金厌恶地把她甩开：“不要碰我！你在可怜我吗？你有什么资格，你自己就是个可怜虫！你的心中只有仇恨，以为杀光人类仇恨就会减轻吗，就会消失吗，多么愚蠢！你心中唯一那儿给了乔书亚，可他为你死了；然后是大尤金，也为你死了，你杀光你恨的人，害死你的人，你算什么东西！”

琳达象被雷劈了一样，这些话对她的打击无法想象。她脸煞白，象寒风中的树叶般颤抖。突然，她的脸涨红了，神变得疯狂，她母狮一样扑在小尤金上，把他压倒，狂叫：“不许说我的乔书亚！不许说我的尤金！不许！不许！！！”

小尤金盯着她，觉着肩膀被抓破的疼痛，等她不再叫、气吁吁的时候，才淡漠地说：“你杀了我吧，我活着毫无意义。”

“不，尤金让我们互相护，互相照顾，不是互相仇恨。”琳达从疯狂中清醒过来，哀伤地摇。

“大尤金死的那一刻，我已经仇恨你了，除非你让他活过来。”

“我办不到，办不到。”

“你还我的大尤金，还我。”小尤金“呜呜”哭着。

琳达抱住他：“我没办法，没办法。”

两个人抱痛哭。

丽丝忍不住也有些伤，仰望星空，想：“人类的情很愚蠢，也许还是个纯粹的机人好，虽然没有乐，可也没有悲伤。”

哭够了以后，琳达说想接小尤金一起住，被拒绝，小尤金持住在原住，不过答应琳达可以随时去看他。

第二天，琳达去看小尤金，发现他正在收拾行装。“我要半年时间，周游整个星球。”

琳达表示要陪着他，被婉拒：“我要用我的睛去受，不能把时间浪费在聊天儿上。”最后他允许琳达三天见一次面。

半年以后，小尤金回家了，琳达本以为可以多陪陪他，又被告知要一星期重新布置房间，这七天里两人都是在外面的饭店里吃饭。

房间布置好以后，小尤金请琳达参观，她发现本来无不在的自己的照片全不见了，都换成了尤金的，或是两个尤金的合影。小尤金象是要故意刺激她似的，还开启大厅中的立投影仪，让她看换成尤金的立影像。她心中一阵黯然，连午餐时也显得郁郁寡，倒是小尤金喋喋不休地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