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湘只吃菜，总不声。文泽：“你怎么不对了？

玉：“文如其人，这两副对，却很他们两人。”品：“我的抹了罢，不必献丑了。”南湘：“我记得他的是‘寺放伊除鸟粪’。该死，该死，不晓得放些什么。”

南湘：“也讲得下去。”品：“歌馆内有小么是极连贯的，就是那小么儿太苦些。”南湘：“为什么？”品：“又是鸟，又是，分不清楚，那里得了这些。想来对对的人，是惯的。”文泽：“狗胡说，你的‘粪’对谅来也不见得。”仲清对的是“瑶岛散仙多鹤发”。玉已经夹圈了，众人同声称赞。南湘对王恂：“只怕他抢了第一去了。”

文泽：“阿弥陀佛，你会挖苦人，也有今日，你且讲讲，有一个字连的么？”玉从新一看：“两兄且不要糟蹋他，卓兄此对，也有理在内。”南湘看一看，：“不差，这人实在坏极了。”文泽：“难还有通气么？”南湘：“可恶在不很不通。”品只是笑着，一言不发。王恂走过仲清这边来，问：“那‘寺’二字，在那里？”仲清：“我记得叔诗有‘望刹经寺’一句。”王恂：“只要现成就可以。”文泽：“下五字呢？”仲清：“这里有《传灯录》么？”文泽令那识字的书童，从外间书架上取了书来。仲清翻，只见上写着：“崔相公寺，见鸟雀于佛上放粪，乃问师曰：‘鸟雀还有佛也无？’师曰：‘有。’崔云：‘为什么向佛上放粪？’师曰：‘是伊为什么不向鹞上放？”仲清：“据此看来，这句还说得过去。”文泽：“究竟‘放伊’两字难解，‘鸟’字若换了‘雀’字就好了。”

：“他是想天鹅吃，不要吓坏了。”南湘：“搁着你这贫嘴，回来和你算帐。”再看王恂的是“华屋浣香燕”。玉已经连圈了。众人：“这句洽得很。”共贺了一杯。文泽：“我是落第了。”众人看他对的是“歌馆小么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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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着南湘令，了一个“”字，文泽对“夏”字，品对“正”字。王恂：“平对平使得么？”众人：“使得，已经对过了。”王恂“晨”字，仲清是“秋”字，玉是“冬”字。南湘又“月”字。品：“竹君的心思与众不同，这两字必定不连的，我对‘’字。”王恂对“霜”，玉对“雪”，仲清对“空”。文泽：“他连不连，我们只对我们的。”对了“云”字。南湘了一个“三”字，品：“何如，不是三月。就是三，我们都对‘一’字，总连得上的。”俱各依允。就是文泽：“我偏不和你一样。对‘半’字。”南湘又“改”字，玉：“这字很奇，我对‘敲’字。”文泽：“我对‘堆”字。”王恂是“丰”字，仲清是“盘”字，品信对了一个‘伏’字，湘：“‘兔’字。你们对罢。”王恂：“‘貉’字。”仲清：“鹰能制兔，我对‘鹰’字。”玉：“骑着驴放鹰，想来是没有的，且借他来对对，就是‘驴’字。”文泽：“我‘乌’字。”品：“我就是‘’字。”文泽：“原来如此，失敬，失敬。”众人哗然大笑。南湘：“这是你自画供招，以后尊名竟改作何如？”品自知失，缩不转来，便：“这两字杜撰，不如转赠吾兄。史二字，本是古人名，最典雅的。”文泽：“你听卓然这张嘴，自己落了便宜，又移到别人上去了。”大家笑了一回，静听南湘对。

品：“我的‘鸟’与‘雀’总是一样，你的‘鸟’字若换了‘雀’字不好么？”文泽想了一想，却也有理。玉就只取了仲清、王恂两副对句，其余文泽、品罚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