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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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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兰艇词皇华亭痛洒离情泪

苏侯初见了航这般人,心上十分中意,意附为婚姻,问他已有了妻室,暗暗叹息。

直到那人死了方罢。此是闲话,非书中正文。下文即叙琴仙京,且俟细细分解。

且说航搬了新宅,凡车服饰,一切用,尽是蕙芳一人之力。蕙芳数年所积,也就运用一空。此时蕙芳已辞了班,常常过来与航照应。航要留他在宅里住,他又不肯。

过了十余日,田太夫人已到,航接到良乡,母相见,悲各半。太夫人在路已知航中了状元,因此更念起亡媳来。

一日,航正与蕙芳商议要接家眷,无人可托的话,蕙芳愿任其劳。忽然到了家信,是其太夫人的谕帖。航连忙拆读,一看之后,不觉泪下。蕙芳心惊,便在航背后同看。原来航的夫人,于二月内暴病而亡。太夫人伤心万状,家中止有一老仆,并一仆妇,诸事草草,甚望航会试回来。适值航之母舅张桐孙,前任直隶天津府知府,因与上台不合,告病回家。家居数年,情况不支。且上司已换,只得起程来京,定于三月十五日挈眷起,偕了田太夫人来都,数日间就要到了。

航、史南湘殿试过了,正是万言满策,铁画银钩。航竟占了鳌,大魁天下,授了修撰之职。南湘在二甲第四,了庶常。雁塔题名,杏林赐宴,好不有兴,比起去年间的航来,就天壤之别了。这航偏是姓苏的与他有缘。去年亏了苏蕙芳遂了他的心愿,本以风月因缘,倒成了义肝胆,使航一腔激,不得不向正路上走,因此成就了功名学问。今年会试,房官虽荐了他的卷,大总裁已经驳落。内中有一位总裁,姓苏,名臣泰,现任兵大堂,翰林,后又承袭了侯爵,就是华公的泰山。看了航的文字,大加赞赏:“此人才调不凡,虽掞藻摛华,过于靡丽,倒是个词臣格调,可以黼黻太平。”大总裁犹以为未可。及看他《五经》通明,策对平允,遂中了他三十四名。苏侯到填榜时,拆对墨卷,见他这一笔楷字,心中大喜,知他殿试必在前列,果然被他中了状元。航谒见座师,苏侯倒没有讲起,房师与他讲了,所以激这个恩师与别位不同。这苏侯少年时也是个风学士。

第四十八回

年近五旬,夫人之外,尚有四位如君,贵承七叶,位列通侯,但艰于嗣。正夫人止生了两位千金,长的是华夫人,第二位小也十九岁了,要选个才貌双全的女婿,所以还没有字人。

航大大小小的事,皆系他一人调度,航万分激,意分任其劳,实在又不及他明周到。蕙芳又是个好胜脾气,就是没有办过的,他先就访问了,想得澈底澄清,一无翳障,不要航费一心。就是那个许贵,也十分灵慧,惟有那老田安,只可看门而已。

话说屈翁选了南昌府通判,领凭之后,就要起,这几天就有些人与他饯行,常不在园。那些名士、名旦也与琴仙作饯。

航看完,一悲一喜,喜的是慈母将来,晨昏得事,悲的是朱弦已断,中馈无人。且航又是个钟情人,想起在家时,钗荆裙布,唱随之乐,不觉大恸起来。蕙芳十分劝,劝:“老太太不日就到,你极该打起神才好。如今倒自己苦坏了,教老太太见了不更伤么?”航只得暂止悲痛,明日就为太夫人收拾上房,铺陈一切。吩咐下人,从今以后称呼蕙芳为苏大爷。蕙芳也航相待之意。

航又拜见了舅父、舅母,无人不为航喜了城,他母舅在暂住了几日,赁了住房,方才搬去,航在太夫人面前说起蕙芳的好,也是落难才唱戏的,如今已了班,他父亲在云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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