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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3/3)

幅,并求玉作赞。到二十七日,连传赞都也刻起,系是各人书丹。二十八日就搬往九香楼镶嵌,一日完工。

三十日,琴仙先到九香园看碑,九旦同到楼下。琴仙:“今日也应祭一祭神,明日我们方可聚会。这个神就是我们的像,若叫他们来祭,我们也当不起,就是我们十个人祭一祭罢。”蕙芳等皆以为是,便设了酒果,焚了好香,十人齐齐拜了。琴仙看东楹嵌的第一方画,上云下,云中间,隐着一龙,一爪,托着一面镜,上题曰:《品宝鉴》。刻着次贤的赞语是:上不在天,下不在田。云生九霄,重渊。神奇变化,气象万千。灵珠之圆,明镜之悬。烛微照幽,隐显贤。如月之临,如之鲜。亦曰其□□,而妍其妍。

第二方画的人纶巾服,左右侍仙女各一,题曰:总持九香主、三闾君及左右史杜仙之像。下有赞语,是玉手笔:公气为云,公神为;在天在地,靡尽靡止。司文曰郎,司曰主。列宿之,群芳之祖。左英琼瑶,右青珊瑚。一气二气,同归殊途。五炫采,九华香。心,文运之祥。

宝珠:“这几篇赞语实在得好。若将我们实事叙在里,虽然不致辱,究竟也为贱行。”蕙芳:“可不是!你看那些评,虽将那些人赞得艺俱佳,究不免梨园习气。

我们这一关倒可以算了。”素兰等皆首浩叹。

琴仙再看第三方,画一个仙女,云鬟雾?e,清艳绝,手拈一枝蕙,琴仙已知是蕙芳。看题的是:锦文史苏仙。是航一篇跋语:锦文史苏仙,灵彗警悟,如瑶瑜。抟雪作肤,镂月为骨。常散而翦彩,亦掷米以成珠。狡狯神通,均三昧。

曾游戏人间,使留恨于碧桃者有焉。江皋仙影,时去时来;洛浦神光,乍离乍合。萧史常垂于彩凤,裴航终隔于蓝桥。是宜结十重珠网,护金屋于群玉山;何幸启九叠银屏,窥素面于瑶台月下。

琴仙:“这个跋语跋得甚切,‘狡狯神通均三昧’二语尤妙。”蕙芳笑:“凭他怎样讲,那里还算得我们?”看第四方,一个仙女月佩霓裳,十分艳,手捧明珠一颗,题曰:史袁仙。有金粟赞曰:仙在霄,明珠海;和神当,秀气成采。不胫而走,不夜而光。琼,国天香。珍珠饰车,云锦裳。金支翠羽,玉□明。华月光满,蓬山路长。既且都,亦风而雅。

学士满,首推大舍。

琴仙:“瑶卿之艳韶华,却一齐被静宜画来,吉甫赞来了。”宝珠:“算神罢了,我也这样?”看第五方,画一个仙女,意致飘洒,素艳,手拈兰一朵,题曰:素心史陆仙。下有小传,为华公撰:陆仙悟,姿容绝世,才艺过人。常衣紫绡衣,行间。其竟之清芬,与兰香蕙馥相表里也。工词善书,人间,购之者千缗不获焉。昔钟嵘评诗,谓颜延之镂金错彩,不如谢康乐初日芙蓉。素面风,是为绝艳,仙殆莲者欤?

琴仙笑:“这几句倒比香畹的小照还画得像些。这‘紫绡衣行间,’与‘莲’之说,却移不到他人的,真是你。”素兰笑:“我如何敢当?大抵既赞神,自然就要竭力赞扬的了。”琴仙再看第六方仙女,纤纤弱质,□辕舞凌风,有掌上轻盈之态,着金步摇,题曰:纤纤史金仙。下是萧次贤的七律一首:蛾眉新月纤纤,光彩天然不用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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