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伤，还有一丝不被理解的委屈。

一直开到西直门立桥上，electraglide才停下来，聂东川甩开盔，攀在桥栏上，细碎的短发浸了汗，一颗颗的滴下桥面，为了不吓着乔甯，这已经是他最平静的缅怀方式了。

“能告诉我吗？”乔甯坐在栏杆上，去看他埋在衣领下的脸。

“你下来，这上面你也敢坐！”聂东川把女孩行抱下来，脸刷青。

“说嘛，说嘛！”乔甯拽着他的手耍赖，“闷着会生病哟！”

“也没什么！”聂东川把女孩圈在怀中，汲取着温的力量，过了半晌才开，“小时候我爸很忙，经常不回来，但是他有一个好，就是只要我上没钱了去找他要，他也从不问我什么，夹翻翻就一叠大票……”

“那天我去办公室找他，不是为了要钱，我就想去看看父亲，和他一起吃个饭……”聂东川用力搓搓鼻，不让自己继续哽噎下去，“就看见那个贱女人和我爸搂在一起……那时候，我母亲刚去世两个月……”

乔甯听到这里，伸手回抱住他的腰，用颅轻轻地蹭着他，让他安心：“有我在，都过去了……”

“我后来就搬去和爷爷一块住了，再没要过他一分钱，呵呵，就是这样，没什么特别的！”聂东川用下挲着女孩的发，发现好像确实没有那么伤心了。

乔甯前世也承受过父母双亡的苦痛煎熬，所以很能会聂东川的心境，每个人都希冀父母不仅能够在生活上无微不至的关怀自己，同时人品尚受人尊重，而后者有时候比前者更加重要，所以尽乔父被诬陷狱，乔甯也一直行得正坐得直，因为她知，父亲是无罪的。

“我懂的，真的！”乔甯仰起，看着他微红的双，“老婆，别看！”聂东川扭着脸，回避着目光。

“我偏要看，喇叭也会伤心呢！多稀罕啊！”乔甯去掰他的脸，聂东川躲避不开，只好懊恼的睁开晶亮的眸，“老婆，你会一直和我在一起的，对吧？”

乔甯望着他，不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聂东川不喜她目光里的闪烁，猛地堵住她的嘴，用他年轻刚猛的力啃咬着，毫无章法的连忘返，在柔的樱烙下自己的印记，“是的，是的，老婆一定会和我在一起的！”

惊椿五

聂东川脸上扬着灿烂的笑容，回到mane，几个兄弟都在那里等他，韩小昂看着他桃盛开的蠢样，又拿他开涮：“你们知偷腥的猫，长什么样吗？”

大家摇摇，冷晏抿了一drymartini，把酒杯放在球桌边：“就是穿着红t恤，还到招摇，把嘴角咧到耳垂的家伙。”

大家都看着聂东川发笑，又不敢笑得太恣意，表情极端拧，当事人倒无所谓：“你们笑吧，不用掩饰你们内心的嫉妒！”

“是是是，我们好嫉妒啊！”

玩了几球，聂东川被了一杯酒，溜去烟区休息，冷晏跟着走来，把隔音门谨慎的锁好，不同以往的玩世不恭，他的表情很郑重，空气便一下凝滞下来。

冷晏一手在袋里，一手递给他一份文件袋：“这是你要的东西……不过我建议你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