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先回答哪个问题？”

“是不是不舒服？疼？还是脚还疼？”程桦问，略带磁的声音里带着由衷的关切。

电话对面的程桦对我这个答案却十分不满，“茉茉，因为个贾耀，你就连我这边的活动都不席了？这都一个上午了，你就算赶场也能赶几个到我这晃一圈吧？你可别告诉我，你一直就在贾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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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桦的短信很久都没有回来，我于是闷吃东西，而空闲下来的脑终于开始刻思考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但是，现在呢？我就能拍着脯保证我对程桦没有一的妄想么？我用一超然而冷淡的态度对待程桦，并且一而再地反复提醒着自己程桦小时候的恶形恶状，难就不是生怕自己会把持不住吗？可说到底，我到底是要骗谁？骗程桦，还是骗我自己？

“咱们跟他有那么熟吗？中又不是一个班的，有什么旧好叙？晚上我带你去个好地方玩，把他推了吧。”

程桦为什么会吻我？他之前似乎还说了让我给他一次机会的话，他又为什么这么说？而他一直以来帮我的一切，又是为了什么？

“最后一个。”程桦斩钉截铁地说。

我从不愿过多地去考虑程桦的所作所为到底是因为什么，因为我总怕我从这中间咂摸真情实意来，而我不知自己是不是能抗的住这样的诱惑。

“都还好，那个，程桦，晚上的事你来么？我一会儿看见贾耀好跟他说。”在我跟程桦还没有谈开关于一个晚上的问题之前，我尤其听不得他这样温柔、张的语调，只好岔开话题。

“茉茉，你可别告诉我你现在对贾耀还贼心不死。他哪好啊？不过就是长了个

的思念情绪。

“我……有累……”我像个被老师捉到没写完作业的小学生似的，小心地解释着。

程桦的问题让我有羞愧，作为一个勤快的记者，参加这样的活动，的确应该不停蹄地周转于各个品牌的发布会之间。可是，首先，我的确是不勤快，其次，有全莹这个大明白在边之后，我从心底就有了依赖，去参加哪个活动之类的安排，也就懒得走脑，跟着她就是，我也没想到全莹这一个上午的时间就泡在这个发布会现场没挪窝，而我脑里各，也想不起来行程上这一天，到底都有哪几个活动要赶。

刚好这个决定的时候，程桦的电话来了。

“我现在参加的这个品牌发布会，贾耀是品牌方的代表。”我很大度地没去计较程桦用了勾搭这么个不友好的字，言简意赅地解释。

“茉茉，我刚才这边有个采访，不方便给你回短信。你什么时候起的？没有不舒服吧？你起了怎么没到我这边的活动现场来？你人在哪呢？你怎么会又跟贾耀那家伙勾搭到一块的？”程桦一连问了一大串问题，得我十分不知所措。

“那……怎么好意思，你……要是有事，那我好歹也要应酬下。”我为难，的确是想不拒绝贾耀的好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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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从来都不是个太会拒绝的人，面对别人的好意，我总是不知如何推脱，正所谓人家给脸我怎么好意思不接着呢？于是，我也只好说，“好啊，不过程桦的时间我可不知，我只能说问问他的经纪人。”贾耀对这个结果似乎已经很满意，再跟我和全莹打了招呼，就去应酬别人了。

我想了想，正好也是要回程桦的短信，就直接给他发短信说：“我已经起了，参加活动呢，看见贾耀了，他想约你晚上一起喝咖啡，你有时间么？”

我了气，然后决定，我该跟程桦好好谈一次，有些问题是不能一味地回避的，我们现在都已经不是再适合玩暧昧，较输赢，然后还能一笑而过的年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