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在这个人人看涨的时刻，我们独独买跌？果然见。”李亦航微笑。

“是的，再不退和转向，我怕来不及。”

“凌助理，我们都明白有泡沫，可现在，没到全世界经济崩溃的时候。”一位年龄稍长的副经理哈哈笑起来。

“今时不同往日。”凌川一字字地，扬起手中数份资料一一分发到众人手中：“这是我的分析，鉴于东南亚近来金市场的一些异动。我有足够的理由相信，有国际金大鳄在侍机攻击东南亚的货币。”

“这不稀奇。……”另一人皱眉：“又不是没有过这样的投机，东南亚的几国政府一直能安然击退。”

“未必是一直。”凌川摇：“特别是有几家庞大的投机基金一起发难的话？”

“你可知，把我们世风名下的票清空并买跌，一旦错方向，损失是多少？”李亦航不以为然地摇着。

“总好过被卷金风暴。”凌川慢吞吞地。

“你就那么肯定现在歌舞升平的，会有风暴？依我看，香港金独立，就算东南亚有问题，也不能撼动香港！”李亦航冷笑，微提了声音。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凌川直视着他。

……会议室里静了，众人看向了一直盯着凌川的秦风扬。

锁着眉慢慢站起来，他冷冷看着四周：“不用再争辩了。从下周一开始，世风全面购恒生期指，买跌；……同时慢慢卖一分票。”

“……”

“秦总，我不同意。”李亦航咬住下：“如果他是杞人忧天，会给世风带来多大损失您考虑过没？”

“李经理，如果我的判断失误，我愿意辞职。”凌川明亮的睛看着他，并不退让。角的余光看到众人在秦风扬说赞同时的惊诧和不以为然，他心中不知怎么，微微一怒，傲气不可抑制地升起。

“好，就这么定。“不假思索地，秦风扬冷酷：“最多一个月，到时候没有你说的金大动，你就自动消失。”【tetsuko】

（11）

……偌大的会议室中，只剩下了秦风扬和李亦航。

“风扬，你喜他，对不对？”李亦航的声音低低的，漂亮的中有丝凄凉。

“是，我的确很喜他，怎样？”秦风扬浑不在意。

“喜到每天晚上和他在办公室鬼混，喜到丧失理智，用公司的亏损博他一笑？！”

“李亦航，你才是丧失理智的那一个。”秦风扬恼怒地近他：“我赞同他的意见，是因为我的判断和他不谋而合！”

“秦风扬，和我打赌吧。”李亦航冷冷凝视着他：“他若错了，你准他辞职，别再纠缠。若他有幸蒙对了，我这首席盘手的位置，就让给他。”

“亦航，何必这么意气用事？”秦风扬皱眉：“你几时看过我公私不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