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那是因为你知自己很危险，所以来和我告别，想说心里的话，对不对？……”

记忆里那撕扯心肺般的痛楚再度浮现，凌川恍惚记起地下仓库里那段隔着电波、永难忘记的话语。

凌川凝视着他，神忽然变得奇异，突兀地问：“李亦航他如今在哪里？”

“他？……”愕然地，秦风扬不明白他的义：“他在世风帮我啊，这些天我无暇理公司，他一直很尽心尽力。”

“我听吴非说，世风现在已经控制了大批的洗黑钱生意。”苦涩地，凌川低语。

“说起来，如果不是你把金博垮，我想李亦航也没机会买到那份资料。”皱眉看着凌川苍白的脸，秦风扬困难地开：“你不是在吃他的醋吧？……我和他没有什么，虽然他一直对世风不离不弃，很讲义。”

默默不语，凌川心里微微苦笑起来：有必要争般怨气冲天吗？正如秦风扬所说，李亦航再怎么对自己狠毒无情，可是对秦风扬，总算有情有意。有了自己的背叛在先，现在，揭穿李亦航，对于秦风扬来说，要他如何再面对、再一个人撑下去？……

“秦风扬，李亦航他很聪明，让他好好帮你。”他微微一笑，俊朗的眉宇间有着秦风扬不熟悉的拒人千里：“至于我——我很抱歉为了报小云的仇，拿情武。可世风现在也慢慢恢复生机，何不大人有大量，放过我的不自量力？”

“凌川……，冯琛他到底对你了什么？”死死盯他，秦风扬究的光象要刺他心里：“以前的你，决不会对人低求饶。”

微微战栗一下，凌川抬起清澈的眸，默默避开他的光看向了窗外：“他对我过的，有殴打有暴，还有把我关在一间小屋里。”

“就这些？”秦风扬的光锐利得让人无法遁形。

“你不满意？……”淡淡一笑，凌川转过，中有丝自嘲：“冯琛他有洁癖，所以没有叫人暴我，至于他一个人就可以完成的手段，你可以自己想象，用你最的想象力。”

听不见回答，他悄悄抬，正看见秦风扬痛楚燃烧，咬牙切齿的神情，忽然心里悚然一惊：凌川啊凌川，拿这个刺激他，你何其残忍！把你推绝境的是你自己的选择，不是他的无心，可难在你内心，隐约对他那个不知情的拒绝无法释怀？……

“风扬，对不起。……对不起。”喃喃低语，他定定了气，里有茫然的疏离：“我们——回不到过去了。”

话音忽然被打断，毫不留情地，秦风扬欺上前，用一个霸而微带愤怒和激情的吻将他堵了回去。狠狠地将愕然无比的凌川压倒在了床上，他的撬开了那张暌违已久的的，疯狂的撕咬似的品尝着这甘的真实：凌川！…

…让我确认，这刻薄却诱惑的，这久违的熟悉，真的是你！就好像从不曾背叛，就好像从不曾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