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秦风扬打的血迹，他笑得绝望而凄然，“对他来说，折磨我伤害我，看到我在他脚下匍匐求饶，看着我对他说我后悔我错了，才是最解恨、最渴望的吧。……”

“如果他能对我这样念念不忘，我宁愿和你互换。”惨笑起来，李亦航，“凌川……我真的真的、很嫉妒你。……”

“时间可以改变一切的。”有伤的认命，凌川痴痴，“他不能真的把我永远囚禁在这里，总有一天，他会厌倦，他会放弃，那个时候，他会发现，你才是对他最好的人。我……不过是他生命里一次小小的耻辱和背叛，有肮脏，有不值得，仅此而已。”

“你骗我！他永远不会忘记你！”李亦航脑海中，浮现昨晚秦风扬那一边疯狂索要，一边痛苦低的情形，“甚至和我，在我里的时候，他也一样叫着你的名字！……总有一天，他会和你在这张床上翻云覆雨！”

望着他中越来越炙的疯狂妒，凌川中，是渐渐重的凄凉：“……不，永远不会有那一天。”

“不会？”哈哈大笑起来，李亦航惨然，“这张床，两年来他从来不让我上，每逢，他都持到我家去！他在为你留着这个位置，就像今天，就算是迫，他也要你躺在这里！”

忽然劈手掀开凌川上的被，他愤怒咬牙，看着凌川忽然呈现在视线中赤的下：“你这副贱的样，还敢说他没有碰你！？”

眉忽然剧烈动，凌川到了烈无比的冷意，来自那忽然掀起的遮挡，也来自被一个男看见羞耻之的极端不适。昨晚秦风扬那样狂怒摔门而去，留下他就那样羞耻地呈在空寂的房间里。几乎用了半天时间，他才费劲力气，用脚把被艰难地拉到上。

门外，吴非皱起了眉，暗示地拍了拍秦风扬的肩：事情已有失控，再不去，凌川必然受到更大的羞辱。

秦风扬没有动，似乎是有什么阻止了他。……从门中看去，凌川的神情，忽然呈现那样的古怪奇异。

“李亦航，我欠秦风扬，可从来不欠你。……”凌川的角眉梢全是冷傲和自弃：“你嫉妒我？嫉妒我这样一副和阉人差不多的？”

声音越来越微弱，他明亮如星辰的睛里，有着一哀伤到令人不忍直视的自嘲：“自从从冯琛手里回来，我已经不能起了，都是男人，你要不要亲自检验一下？！来啊，你动手啊，这样岂不可以彻底放心？……”

吴非怔然地愣在了当场，看着边秦风扬那哀伤而震惊的表情，他忽然没有勇气再听下去。慢慢转，他退向了楼梯。

李亦航呆呆地望着凌川，光变得复杂无比。“你……”突兀地喃喃开，他狼狈地拉上了凌川脚边的被。

“李亦航，我不是圣人，所以，我恨你。……”微笑起来，凌川中，是再不过的自暴自弃：“秦风扬他迟早会发现这个秘密，到时候，我想他对一这样肮脏而无用的，保持不了几天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