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已经风化了，她比划了一下，石大小正好和冷然手掌心差不多大。听到店家话后摇摇，她除了知佳木大学珠宝设计专业学费是她三倍还多之外，对玉石完全是一窍不知。

店家：“那姑娘不如黑赌，既然姑娘对翡翠玉石毫无研究，只是图个乐，黑赌不需要技术，这样要好很多。”

池小墨不懂店家说到底是什么，不过她确实没技术，就算手上这块石中藏着上等翡翠，她也只当是块石罢了。

店家见她没说话，去店里拿一个手电筒，递给她：“要不姑娘照照，看有没有绿。”

“不用了，我们黑赌好了。”池小墨拿着光手电筒找了半天，横竖没有看个门来，便只好顺了块黑原石。

冷然站池小墨侧一直没有说话，她用胳膊戳了戳冷然，：“老师，我们一人选一块石，看谁运气好。”

原本纹丝不动他伸手拿了块离他距离近黑原石，伸手递给店家：“给我开这块原石。”

“一千元，我免费开这两块原石。”

“这么贵？”池小墨顿手上石沉了许多，原本以为一两百玩玩而已，竟然要一千块。

店家忙解释：“赌石！赌石！当然是一刀穷，一刀富了。我们这是小摊位，像那些大赌石市场，随随便便一块石就好几十万，里面还不一定有翡翠呢。”

“两百。”一直立旁冷然淡然开，语气却是定，毫无再次抬价可能，他气场原本就大，加上脸上没多少笑意，相当有威慑力。

卖家听后真有哭笑不得，这价钱也杀忒狠了，他哪里还有赚啊！“哎哟，小哥啊，这真不行，我这些原石买来都比这个价钱啊！”

冷然也不求，将池小墨手中石和他手中一起放回摊位上，转走：“小墨，我们去隔那家店看看。”他这句话是说给店家听。

店家无奈，连声称好，拿过摊位上石去开了。池小墨暗地里给冷然比了两个大拇指手势，她倒是没想到，冷然这般会砍价。

冷然付钱后店家才肯开石，池小墨蹲旁边，满目期待盯着自己选那块原料，目送它一速运动机中。结果很遗憾，两块原石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是一块普通到不能再普通了石而已。

池小墨带着冷然几乎把青城镇大大小小巷全逛完了，而且很有肚量吃了所以她想要吃东西。她过得很开心，除了冷然一直不怎么说话之外。

她抓着羊串啃着，还惦记着方才赌石事情，糊开：“老师，你说真可以赌到翡翠么？”

青城镇有些历史了，城镇路上铺就着古老青石板，窄巷两旁立着很多镂空窗浮雕，因着长久风日晒，上面朱赤之已经失去原本清晰，变得模糊不堪，难辨其本貌了。窄巷里穿梭着来来往往人群，却都是些年轻学生模样。

“肯定是能赌到，但这事一靠技术，二靠运气。”他望着原瓦蓝天空，朵朵白云映衬得天空加蔚蓝。

她想也是，要是都不能堵到石，也不会激起人心底初贪婪，赌石行业也不会兴起。《华尔街》里一句话说很好，贪婪不好听，却是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