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纪青磊指指后面。

纪青磊笑得开怀，“慢慢，酒不能喝太快。”

司惟的声音压低了，“你到底在搞什么？”

“你女人喝醉了酒，在耍酒疯。”

那人抱住她，思瑞忽然觉得这觉很熟悉，于是把埋在那人/。是这个味这个觉了，她最喜，可想不起来是谁。

纪青磊嘿嘿笑，“你知我说的是谁。别说你不来，你不来我就直接把她扔路上，随便让哪个男人捡回家。”

这酒很冲，只一杯思瑞就有了反应，她果真不是喝酒的料。酒吧内迷幻不真实，思瑞突地害怕起来，抓起包，“我还是不喝了，我回去。”

耳边是纪青磊故作好心的问话：“你怎么样？”

“什么？”

纪青磊几乎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手机，“不是吧，这么狠。”

“没事。”冲去路边拦租车，思瑞几乎站立不稳。

“你……”

修长的段勾勒沉稳的气息，司惟缓缓走过去。

电话断了，纪青磊对着手机咒骂了几句，走到思瑞边。思瑞神迷蒙蒙的，用力撞了他一下，“你长得真丑，快回家把自己藏起来。”

55

“随你。”

为什么是七岁呢？因为七岁是个分岭，那年思瑞她爸爸妈妈离婚，而在七岁前她无忧无虑一直是个小公主。

思瑞转得天地的，只是停不下来，眩间有人靠近，思瑞拍拍那人的脸，笑，“我是仙女。”

思瑞在一边哈哈大笑，掐住纪青磊的脖晃来晃去，“快带我去游泳，我要去海边游泳。”

那人忽然放开她，思瑞手脚并用像树袋熊一样挂在那人上，抱住他。那人的声音低低沉沉很好听，只是冷冰冰毫不温柔，“我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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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租车一辆接一辆都是满座，思瑞只能坐在一边的椅上，神智模糊间似乎纪青磊笑得格外得意。

纪青磊哭笑不得，“这就叫自作孽。”重新拨电话，打了几次才有人接，“我说你这男人到底来不来，我说得得到，保准扔下她。”

思瑞揪住纪青磊的发，“我才七岁，我还是个孩，你快背我回去。”

司惟仍穿着酒会上的礼服，名贵的礼服穿在颀长的躯上别有一番味，“人呢？”

休息长椅旁有个女人不停地转圈圈，中振振有词，“我是仙女，我是仙女……”

“还不是为了你？我把她醉了，我这朋友仁至义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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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说自己是仙女。”纪青磊伸了个懒腰，“功成退，我总算可以回去了。”又搭上司惟的肩，“抓住机会！”

车启动了，思瑞

脚步虚浮，视线模糊，痛，有气不断冲上来，思瑞摸着额，不停。

纪青磊疼得直咧嘴，“我们在大中间圆环那，你再不来我可真走了。”

“诶诶诶，等等。”纪青磊在后面叫，扔下钱追了上来。

已经过去一个钟，纪青磊脖都看酸了也没见着司惟的人。就在对面大楼上的大型挂钟指针指向午夜十二时，一辆车悄无声息地在路边停下。

“随你。”

夜了，空气中似有淡淡的薄雾。思瑞依旧亢奋地唱着歌，幸好声音还行，不然绝对像夜半鬼叫。

人醉了潜意识里从小渴望的东西也就跑了来。

过了好一会车门才打开，纪青磊笑起来，“还是来了。”

对面沉默了会，“谁？”

纪青磊看着在一边跑来跑去转圈的思瑞，拨通司惟的电话，“阿惟，快来。”

纪青磊差被掐得不过气，好不容易把思瑞倒在路边长椅上，抹汗，“我说你快，这女人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