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

就这样前後跟踪丹丹十来分钟，在接近车站的一条小巷里他突然走了一栋老旧公寓，我不敢跟著上楼，只好在楼下往上看，几分钟後原本漆黑一遍的四楼突然从窗透灯光，我想丹丹就是上了四楼。

正在迟疑要不要跟上去，这时从巷传来脚踏车的声响，我赶躲到一旁的防火巷内，偷偷往外一看，脚踏车上的人竟然是张老师。

他把脚踏车停在公寓楼下的机车堆中，接著也急忙的了公寓，不用说我也知他上了四楼。

等到看不到张老师後，我犹豫了一下，对於要不要上四楼这件事。

原本我猜想儿和张老师有不可告人的关系，可是在我再一次看到张老师时，我又迟疑了。

刚刚那个人影比起我印象中的张老师更老更丑，虽然和我记忆中一样大，但比我记忆中更加胖，光是那个肚几乎比临盆的妇还要惊人。

不只如此，张老师的背影在街灯下微微反著光，我仔细一看原来是他已经秃了，标准的地中海型秃，光无，但周围勉还有一圈发，不知他是不是舍不得越来越少的发，周围那圈没舍得剪，有的长有的短看起来更显拉遢与老态。

这样一个又老又丑的胖，儿怎麽可能会对他兴趣呢，该不会他们真的只是在这里课後辅导吧……

但是单纯课後辅导又不能解释刚才丹丹异常张的模样，以及张老师急不可待的冲上楼的行为，我在楼下犹豫了好一阵，总算下定决心，决定先走上四楼看一下状况。

这栋公寓实在有够老旧，光看外表至少有四十年的历史了吧，而且本没有理可言，一楼大门门锁坏了也没人修，我也因此能在没有钥匙的情况下走了来。楼梯一带更不用讲，连个灯泡也没装，乌漆黑的我只能靠外街灯照来的状况下摸上楼。墙面油漆剥落，楼梯把手更是生锈到一碰就晃。

这麽一个半鬼屋状态的破烂公寓似乎没什麽人住在这儿，比起巷外的喧哗，这里更显得安静。

是了……正是因为这个安静，我才听到了。

当我站在四楼的门，犹豫著是否要敲门时，里的声音隐隐约约的传了来。

那是丹丹的声音，我以为他在讲话，为了听得更清楚而把耳朵贴上大门，然後我听到的是，杂著息的，以一成年男人都熟知的频率，一声，又一声，传我耳中。

『啊嗯！啊……老、老师……啊！啊！』

『不行…丹丹、丹丹要坏掉了……啊…嗯啊……』

『呜…不要了……老师…丹丹要抛了！要抛了！啊————』

四周诡异的安静，破公寓的大门本没有办法掩饰里的罪行，一个五十多岁的国中老师正在他才十四岁大的学生，那个学生就是我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