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这是我所不能忘的，隐隐觉得有什么事发生了，于我不利。接下来的几天，我发现自己虽不至于没有人自由，但是却被孤立了。

别人都是兴兴地去开会，我呢，则是早上总有一个督察的人和我谈话，大致说的和张总说的差不多，都是说将所犯的错误坦白说来，公司会既往不咎。我越发觉得他们其实只是在怀疑，却没有真凭实据，所以总是攻心为上。我就索对抗到底，看他们到底能拿我怎么样。

我被问完话回来之后，整天就是在宿舍里无所事事，督察的人说法就是：写自我检讨，作自我反省。而我却是无下笔！同宿舍的人，对于我的隔离好像早有所闻，开始对我畏而远之，不敢近我半步了。

我在堂吃饭，大家都是几个人一桌的吃，而我是孤单的一个人，没有人肯来和我坐在一起，我尝到了被漠视的滋味！而张总等人也好像说好似的，一起在我面前消失。大概是怕我连累吧，所谓近墨者黑。我也很自觉地不打扰他们了。

公司的堂标准是三荤二菜一汤，应是不错的，可是我在一大盘碟的餐菜面前，不甘味，如同嚼蜡。这时，一个瘦瘦的男，也端着自己的餐过来，坐到我对面。

“你是程小丰吧？可以和你聊一会儿吗？”那人客气地对我说。我当然是来者不拒，正愁没有人和我说话呢！他的样可不像是督察的孙儿。

“你好，不知如何称呼？”我也礼貌地回应。我一边打量他一边细想他究竟有何用意，为什么接近我，对我这个被弃之人有兴趣。我可不能再信任何人了。我现在不是冉冉在升的营销之星，而是人人避之不及的倒霉灾星呢！他不会是督察故意派来的探吧？

我只见那人，长得有江湖盗的味。他虽着黑框镜，却是满腮胡碴，很有杀气，神很沉，但也很锐利，仿佛能一望穿人家想什么似的。

和这样的人打，可让我有些不自然。“我叫胡立凯，是负责温州市场的。我以前见过你。”胡立凯自我介绍。原来是同中人呢，我这才对他少了一份戒心。

“呵，胡哥你好！小丰失敬了。温州地区在内地是一个比较富裕的市场，你应得不错吧。”我跟他攀谈。他呸了一声，低沉地说：“得再好有啥用？都是为资本家打工。我们都只是为替人家拼命罢了，回款几百万元，能得到多少提成？还要扣至年终才发！老弟，你是东莞市场的，应是很不错哇！可今天的营销大会表彰上，怎没见到你？”

我顿时被击中了要害，心不由得隐隐作痛，只得勉地讪讪：“我不能跟老兄你相比，我只是无名小卒，自然榜上无名。”“不是无名小卒，而是冒得太快罢了！”

胡立凯看似轻描淡写，却是直击人心：“得最好也没有用，枪打鸟，老板会嫉贤妒能！一旦哪个市场得有起，他就会盯，怕你从中揩油，吃费用。还说是归国华人，骨里其实是乡佬！他不明白‘至清则无鱼’的理。整天派人查三问四的。得实在没劲！”胡立凯抱怨。

我一时不明白他说的是为何意，但是确实让我有所。所以我也不由得。“兄弟，你也被督察问话了吧？这几天我都留意到你，和我一样孤零零地被隔离了。我打听到来的地区经理之中，就我们两人在被问话。”胡立凯惺惺相惜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