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柔，你没事吧？”

我不说话，静静的着泪。

“她老早就想死了，只是我他妈太傻，没看来！”我不知这话是说给蚊听还是说给我自己听。“她那么机灵的人会那么反常我就应该看些什么来的，可是我什么不去想，什么都不去追究！”

“柔！”蚊坐到我边，抓着我的手，也跟着哭起来。

我从来没有会过边重要的人去世的那伤痛，对于别人的死我总是看得很淡，觉得那很正常，没有什么好伤心难过的，所以每次看到因为失去亲人而痛苦不堪的人，我就不能理解。我妈就说我没良心，绝情得很，我现在才明白，我有良心，只是那事得发生在我上。

我一直不明白唐果为什么要死，我们都已经在一起了，都他妈在一起了，她没有了石亚东，我们再也不用偷偷摸摸了，这前几天不是还好好的吗？在家里有说有笑的，怎么就走了？怎么就这样走了？

蚊通知的洋洋，这厮到我这里时我已经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星期。

“瞧你这死样！”他眶红红的，坐在我旁边。“不通知你爹妈？”

“怎么能通知他们，又不是什么好事。更何况我这不还没有死嘛！”我接过他递给我的苹果，咬了一。

“还有哪里疼？”

我嘿嘿笑了一下，指了指心的位置。洋洋没说话，把扭在一边，我知他在哭，又死要面怕被我看到。我一边拍着他的背一边安他，其实也是在安我自己，泪也跟着洋洋的哭声了来。

在医院费太大，我觉得我已经好得差不多，决定回家住。洋洋给单位请了假，和我一回家照顾我。

一家门我就觉得受不了，觉她还在里面，看到什么都觉得不顺，洋洋知我在想什么，第二天就拉着蚊一起打扫卫生，唐果用的都给扔了，就留下我的。不过谁都知，这样只不过是表面活而已。

九月末我给石亚东挂了个电话，问他唐果下葬的地方，我听得他的不兴，不过他也没发作，最后还是给我说了。

我坐在唐果的墓碑前，心就像被针扎了千百下。之前就觉得欠石亚东一条命，现在还真是还上了，还真他妈还上了。我一边烟一边看着她的照片，本来想给她说些什么的，可是又不知说什么，坐了半天我把自己的衣服撩开，我纹在腰的纹。

“你看到没？这是给你纹的，我他妈都准备追随你一辈了，又不嫌你老，你怎么就想着走呢？你是不是早就想好要带着我一起走了？瞧我命多大，死都死不了，可能是我怕死，所以才一直死不去。你那天问我不你，我你，当然了，你又不是不知我这德，死要面的，我你啊，我他妈真你。”说完这话我就哭了，刚开始是无声的哭，后来越哭越起劲，索就放开声音大声哭，也不知哭到几，带着疲惫和无力回到我和唐果的家，安安静静的坐在沙发上。

我不知唐果在死前那段时间在想些什么，不知她是以什么样的心态等着死亡，不过现在我知我在用什么心态看着她的死亡，悲伤痛苦不带声音。

十月初我把工作辞掉，把房退了，把一些有用的东西打包好了往家里寄，用不着的要么送给蚊，要么就扔了。

“柔，你要回老家了？”蚊这厮很舍不得我，一脸的难过。

“暂时不回，不过我始终会回去的。”我一边整理我的背包一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