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应该开儿窍了，不要总拿纯洁、天真等概念来错怪女人，要多为她们的原想想，这是你跟女人结、上床最后结婚──完成你人生一个重要过程的最本的前提。”陈秋田在一旁话。

“也就是说，你得找一个对着你时里能冒火的女人。”阿贵也说。

“在咱文联，除了许宁娜，还有哪个女人里能冒火？”张原会被煽乎起来了。

三个人被他的憨直逗得大笑，把肚都笑疼了。不过他们还是为张原会谋划起来，本着“情来源于生活，却又于生活”这个原则，他们先从周围筛选——文联有三十来人，女占一半还多，不过结婚的结婚，老的老，确实费人脑；终于，他们敲定了一个，也几乎是唯一的人选──会计室的穆梅。在文联上班的穆梅并不懂文学这玩艺儿，和看大门的曹大爷一样，是照顾着分来的。不过她尚在青，青就容易对文学什么的兴趣；而且她跟张原会情况差不多，托着一张说不上俊俏的脸单到了大龄。他们告诉张原会人的长相倒是次要的，主要是诚心不诚心跟你，会不会过日，真一个脸招人的，恐怕你还降不住呢，到时候撂了挑、了窝、了绿帽，你后悔也来不及了。

《青雪》第七章（5）

“这我懂，其实拉了灯都一个样，是不是？”张原会大智若愚地说。

老实人办实事，张原会还真的写了一封情书送给了穆梅，据他说比写一首堪称经典的诗或挣千儿八百的报告文学还下功夫。在这之前，心的陈秋田还特意到会计室串门，把刊有三篇张原会文章的一期《文泽》拿了去，装模作样地说：

“真邪了，一个工人竟有这么大才气，一期发三篇，名利双收哟！”

穆梅闪着亮亮的睛：“不是借调到文联来了吗，那个长得有儿老气的是不是？”

“人虽然老气了儿，不过肚里有真东西呀，我看用不了多久就超过那个自称才的蒋立言了！”对于站在情边缘上的人，怂恿是会起很大作用的。当穆梅留意长得有老气的张原会几次后，他心炮制的情书适时地送到了。

一天下午，张原会中举般兴地跑来，告诉蒋立言，穆梅已答应同他谈谈了，并急切地问见面时该穿什么、说什么。蒋立言把细节一一给他说了，并调了“三要”、“四不要”。张原会不笨，一会儿就记得牢牢的，向蒋立言了谢，撒上街买新衬衣去了。

听着张原会象老黄鹂一样地鸣叫渐远了，蒋立言摇一笑，心里很是畅快。不料，陈秋田又急急地闯来：

“大老张呢？不是刚才还在你屋吗？”

“刚走，上街买新衣服去了，有什么事吗？”

“我探听到了，人家穆梅正谈着对象呢，前一阵儿还约会呢，大老张那么笨，一上阵不就让人涮了？”陈秋田火烧眉一样着急。

“不会吧。再说现在早没铁饭碗了，允许公平竞争嘛！”蒋立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