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个玩笑嘛，看你张的，不过除了报告文学，写小说也来钱的，我们单位就有一个，一长篇卖了两万多块呢！当然，得有一定的通俗！”

“我本就不想找对象。一个人多好，想读书了就读书，想听音乐了就听音乐，想喝酒了就喝酒，岂不快哉？非鱼，安知鱼之乐乎？”紫燕越说越来劲儿，还摇晃脑起来。

“喂，你没搞错吧？你真是越活越封闭。以前多思，现在怎么着：要归隐田园啊？你这样下去怎么行呢？”蒋立言真想当给她一，把她那些稀奇古怪的想法都打跑。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再沉沦也沉不到那地步啊！我走到社会上，耳闻目睹了许多校园里所没有的事情，都是复杂的、目惊心的，这不是诗这形式可以表达的。最近我的心很沉重，主要是与社会的落差太大了，现在人们都于迷惘状态，都在浅显的层面上乐着，只知及时行乐，而无视德资源的浪费，这成了社会的大趋势，组成了一个虚浮的声犬的时代。这就需要我们沉静下来，去察、去分辨、去疗救！”蒋立言渐渐地又了非现实的情境。

“看你，叫我来搞公关呀！我们单位可是个清衙门，开支都难呢；再说要写的话我早就写了，哪能到你挣这笔钱？”紫燕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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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蒋立言连忙把她截住了，“本来我就被思想压得受不了了，你这里再来一段晦涩难懂的古文，我的脑袋还不炸喽？你这样古典自闭，能找到对象吗？”

“你不知其中的妙。比如国学大师王国维吧，他提的三个境界我们以前就知，可是还欠更地发掘，他的一些句说得极到位，我都背下来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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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涂！”蒋立言气得叫了起来

《青雪》第九章（7）

“看来你现在是积极世啊，察、分辨、疗救，真有大丈夫的气概。我却没有这样的想法，我现在主要想多看些书，而且快要回溯到古代去了，整天沉浸在古人的神世界中，觉得真辟，曲折有味！在单位我也不是不人间烟火，也闲聊，也互相恭维，也话留半句，可越是这样，我的心越古老，我想某一天我会产生幻觉：大街上跑的不是各汽车，而是大和绿呢小轿。”紫燕的目光变得迷离起来。

“你是不是也要写那‘拳加枕’的小说？那样的话，我劝你不如些小买卖儿，比你‘吭吭吃吃’地胡编省劲儿，来钱也快。”紫燕正。

广告、写报告文学，对了，你们牧工商怎么样，需不需要宣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