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不会怎么样的。虽然肖老四与她有过节并扬言报复，但这不会成为杀人证据，肖老四有财有势、手通天，公安局能把他怎么样？杀人凶手已跑到外地躲起来了，有吃有喝的那么容易就抓着？现在肖老四有意平息事端。他想通过肖大鹏给梁家一笔钱，自此相安无事。不知梁家怎么说，不过话说回来，事情僵了对谁都不好，肖老四能找人对付梁曼丽，就不能找人对付她家里人？其实人已经死了，追究不追究意义都不大，不如忍一气求个安宁。你不是想手这件事吧？”

“现在这个社会变得太快了，往往一觉醒来，很多东西都是新鲜的，又有很多东西不再新鲜了。”吴秀娟用了一幽幽的语气，很怀旧、很伤。

歌手就接着唱，“咱老百姓啊今天真呀真呀真兴，千家万响着一个声音……”

《青雪》第九章（8）

“她的父母要告肖老四，不知现在怎么样了？”

“有反应又怎么样？还不是在饭桌上就能摆平！死的又不是亲娘亲妹妹，只是一个已经玩得差不多的情妇，死了一个再换一个不就得了，用不着兄弟间翻脸。”说着，吴秀娟用手勾住了蒋立言的肩，蒋立言直直地坐着，没有动，“其实

“……咱老百姓啊今天真呀真呀真兴，千家万响着一个声音，”蒋立言没有说话，

“你说到价值倒使我想起一件事来：有一个女大学生，名牌大学毕业的，人长得也没挑儿，前一段到了肖家集，说要卖‘初夜权’，标价五万。结果你猜怎么着？还真有人掏五万睡她，说解决一个有品位有相貌又是女的名牌大学生，值！你说这事儿！”顿了一下，吴秀娟又笑着说：“你也是大学生，你对这事儿怎么看？”

吴秀娟走过去“啪”地把电视关了，屋里一片安静。

“看你说的，要请饭也得我请，我说话直你甭介意，你们工薪阶层哪个手不，不的话还放着作品不写跑广告啊？我虽然也不称多少钱，但我有公司在后面托着，羊在羊上嘛！”吴秀娟的话里没有一奚落的成份，倒象大般贴、周到。

广告费落实了，现在结帐不好也得朝别人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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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不是？很多地方都让人无可适从，价值取向都变了。”蒋立言也舒了一长气。

“我们是一个村的，可以说从小一块儿长大。”

“其实也用不着景伤怀，说不定人家这样是一个新呢，这有什么呀，得罪了大款儿，一万块就能买你一条；五万元，且得享乐一阵呢！”说着，她走到蒋立言面前，挨着他坐了下来。

“惭愧，惭愧！”蒋立言的脸发了，心里却烘烘的，对这个女人的看法也有了很大的变化。

“一万块就能买一条，”蒋立言想到了被残害的梁曼丽，一开却被一如兰的芳香熏了一下，“那几万块钱买一条命呢？”

“你们公司有一个梁曼丽吧，她不是就让一个叫肖老四的买了命吗？你能推算那个姓肖的了多少钱吗？”蒋立言平静而掷地有声地问。

“……咱老百姓今天真呀真呀真兴，千家万响着一个声音。”

“买命？你这是什么意思啊？”吴秀娟刚想把手搭在蒋立言肩上，听他的话里有些蹊跷，便停下来问。

“你是不是很伤心，很气愤？其实我也可惜她的，才多大年纪啊，就遭了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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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梁曼丽呀，你认识她吗？对了，她是你们那边儿的。”

“我哪儿敢呀！我不过是一介书生而已，不过听说，梁曼丽一厂就被你们肖总霸占了，一直他的情妇，她一死，肖大鹏没反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