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如在等着黄玉岚，黄玉岚此时正风急火燎地往黄家塅赶。算他刘如想得对，黄玉岚要找他刘如讨帐！

而刘如和益善那一路咧？结果更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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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如和益善领着三个乡兵，以惊人的速度，赶到黄家塅黄玉岚的家。刘如一挥手，益善领个乡兵去堵后门，刘如和两个乡兵从前门而。

益善晓得黄六老倌是在戏他。但，又不好发作。只好带着两个乡兵，一走了事。三人了门，黄六老倌还在屋里哈哈哈地大笑不止，就如吃了笑药一般。

小侄被前的情景，惊吓得哭起来！黄玉岚的哥哥抱起小侄，门到禾场里去了。别看他呆呆脑，照看小侄却是经心的。自打弟媳去了之后，小侄就与他相依为命。黄玉岚回来后，小侄不认爹，倒认前的这个伯伯。

刘如没有办法，只好退到堂屋里坐下等，等黄玉岚回来。

益善见等不是办法，便和刘如一商量，就带着两个乡兵到邻居家寻找打听。邻居也不知黄玉岚的向。就这样走一家，寻一家。寻一家，问一家。十几人家的黄家塅，摇的多，答话的少。谁都晓得，嵩南乡的乡兵队，从刘如到乡兵，都是抢犯生的，没有一个好东西！不说是不晓得黄玉岚的去向，就是晓得，也不会告诉他们的！

“你是聋啦，还是哑啦？”刘如伸手抓住光汉的胳膊，往跟前一拖，大声吼问：“……”仍

可怜黄玉岚的家，三间旧茅屋，哪有什么后门？益善转到前门时，刘如已经在盘问黄玉岚的哥哥。这个近四十岁的光汉，怀抱着两个小侄，正在床上戏耍，逗小侄开心。刘如问黄玉岚的向，他是一问三不知。只用他那双呆滞的睛，看着刘如。

“不！”益善连忙否认，“确实是卜乡长请他去，听讲他在国军队伍上升职，我们嵩南乡也增光啰！卜乡长很兴，请他去喝酒哩！”

“哈哈哈，”黄六老倌大笑起来，“只怕岚伢不会领情。不过，话讲回来，你们要抓他？像你这样的脚，十个八个还不是他的对手！他虎背熊腰，力大如。论拳脚，绝对是尖的！论打枪，百发百中！喊打你右，枪绝不会落在你的左上。如果想洗冷澡？王保长可是你们的榜样啰。”

尤其是那三个中签的壮丁，早已人去室空。原因就是防止刘如突然上门抓壮丁。他们投亲靠友，远走他乡。抓？抓吧！看是你刘如来得快；还是我跑得快。这就好比抓壮丁路上的一场赛跑，刘如注定是要输的！

天刚朦朦亮，刘如等了一个通宵，实在不耐烦了。立刻跑房，把黄玉岚的哥哥从床上拖起来，带到堂屋里，问他：“黄玉岚到底到哪里去啦？”

“你再别打讲了？”黄六老倌笑咪咪地且神秘地说，“是来抓他的吧？”

但，却也有一个例外。邻居中有一个叫黄六的老倌，见益善问他，就打开了话匣：“你们找他？”黄六老倌问益善“有什么事？”

黄玉岚的儿被他伯伯逗得累了，瞌睡来了，两伯侄上了床。不一会工夫，便鼾声大起，一声接一声地传来。刘如和益善他们咧？心里真不是滋味，但又不便撤退。只好耐着等，等下去。不信他黄玉岚一夜都不回来？

黄玉岚。

竹篮打一场空。王松林、刘金伢、曹二白三路都扑空。原来，黄玉岚向王保长讨帐，王保长向乡上递辞呈的事，就像一阵风一样，在三保传开来。大家都是你跑来告诉我，我跑去告诉他。保长不了，刘如就会亲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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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光汉没有回答。同先日夜里一样，两呆呆地看着刘如。

“乡长请他去，”益善信胡言，扯起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