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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黄家塅。”
“哦?”十婶一怔,“向你打听个人?黄勇贵!你听说过吗?”
“晓得的,黄勇贵是我大伯。”黄玉岚惊讶地望着十婶。
“好,”十婶兴奋异常,站起
来到黄玉岚跟前,黄玉岚赶忙站起
。
十婶抱住黄玉岚,嘴里说
:“后生伢,快告诉我,黄勇贵还有后人吗?”
黄玉岚惊愕地说:“有!是我堂兄,叫黄耀武,现在长沙当兵。他把我伯妈也接到长沙去了。”
“你有机会见到你伯妈,”十婶对黄玉岚说
,“代我向她问好!告诉他,田纪州家里人想念她!”
“一定,一定!”黄玉岚说着,把十婶让到椅
上坐下。又拿过一把椅
,坐到十婶的
旁,问,“大婶,你得告诉我,你和我大伯是何式认得的?”“说起来话长啊!还是二十二年前,你大伯和我男人,都是嵩山乡农动的领
人!”十婶说到这里,停了停,接着又说下去。下面的话,既是对黄玉岚,也是对天勤和庆福说的,“他们当时在嵩南,后来又影响到嵩北,把整个嵩山乡都带动起来了,成立了嵩山乡农民协会!黄勇贵是嵩山乡农民协会的委员长。”
“怪不得你和我大伯熟悉,原来大叔和我大伯是一路人,”黄玉岚说,“听说我大伯死的时候很惨!但他,一
都不害怕!抢杀前,还
呼:打倒国民党反动派!”
“是这样的,用他们的话讲,那是视死如归!”十婶接上了前边的话,“当农动失败后,农运
牺牲了不少的人!嵩南还有一个,叫林冬华,牺牲在青龙铺。我家纪州冒被抓住,跑到湖北去了。说是去找上级组织,未找上,三年后才回到家……”。
“大叔人还好吗?”黄玉岚打断十婶的话,关心地问十婶摇摇
,回答
:“到湖北后,给人
苦工,落下了一
病。回来后也冒治好,前些年走的。”
“哎—,我真不该多嘴,”黄玉岚抱歉地说。
“冒什么,人总是会死的,”十婶接着又说,“嵩南还有一个人,谷梅青!被人抓住,要拿他去领赏。听说后来被人救了,也不知是真是假。从那以后,就冒听到音讯。”
天勤这时问十婶
:“以前,这些事,从冒听您讲过?”
“二十多年啦,还提么
啰?”十婶告诉天勤,“我心里苦哩!你叔到湖北三年,我一个女人家,拖儿带女,就是那么熬。要不是有哥嫂帮忙,还不知会怎么样?”
“承你说得好,”天勤娘摇摇手,说,“这还值得放到嘴上提吗?”
“是真的嘛!为什么不提?”十婶继续说
:“以前的嵩南……”
“以前这里也叫嵩南吗?”庆福听十婶几次提到嵩南,忍不住想问清一下,“日本鬼
投降后,才有嵩南乡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