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甚么？”卜三好发火了，“我是问你？”

“下个月壮丁？”汤丙奎顿时怔住，“我让谁？”

“好！好好！”汤丙奎还是那么机械地着，连声应承。

“我也冒么好主意，难还叫我替你去挨骂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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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丙奎听到风声，晓得会要挨骂。他在见卜三好之前，先来到乡公所的后院，找刘如讨主意。刘如摇摇说：

“好！现在就告诉你，你们四保还欠五个！有甚么打算？”

也是心知肚明，骂刘如的话也就到此结束。

“回去后，上把壮丁好，”卜三好继续，“下个月要壮丁！”

“这要问你自己？”卜三好突然把面孔板起来，“那是你的事！”

“汤保长，卜乡长又不会吃你。大不了听几句空话罢！”在一旁的益善对汤丙奎说：“你就当耳朵里上棉，听他卜乡长讲甚么，你就是！”

卜三好恼火地：

“是，是的，”汤丙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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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他还不行！”汤丙奎的嗓门突然放大了些。他想要拉住卜三好，“还要劳你卜乡长的大驾……”

“不行，”汤丙奎的语气突然了起来，“四保壮丁，刁民会起哄！到时，乡上得派人坐镇！”

“派个人去四保，让汤丙奎下午到乡公所来一下！”

汤丙奎从乡公所走来，轻轻地笑了。

“汤保长，你看看，好好地看看！看看你和刘如地好事。不觉得害臊吗？”

第六十五章我们不当炮灰（二）

“你想一想，前年八月到去年年底下达的壮丁名额，”卜三好继续说：“你们四保完成得怎么样？”

刘如无奈，又来到卜三好的跟前。卜三好冷冷地说：

“那好，你先走吧！”卜三好说着，站起来，作送客的样。

“到时候再说吧，”卜三好只想把汤丙奎赶快打发走，无奈地说，“回去快作准备。”

“刘如没告诉你？”卜三好跟着就问。

“不！不不！”汤丙奎一惊，两呆呆地看着卜三好。但，他很快又回过神来。他知，只要他不当保长，四保的穷苦农民会活活地吞了他！

“是！是的！”汤丙奎，回答说。

“我有错！”汤丙奎还是，“我改！”

“尽力吧，”汤丙奎又，说：“我准备……”

“既然想当下去，就要把事情办好！”卜三好说话的声调缓和下来，“不要让我为难。为你们四保的事，三保那边的事都搞砸啦！”

“回来！”

“这我可不知啰，冒听人讲。”汤丙奎装起糊涂来。

“冒听他说，”汤丙奎摇摇。其实，刘如早就告诉给汤丙奎了。

“叫刘如去吧，”卜三好打着哈哈地。

卜三好为壮丁，就这样一个保一个保地传保长来乡公所。他知，这件事再象以前那样让刘如去独挡下来，只会不了差的。十个保的保长都找过后，他心里有了个想法，三保的事是四保造成的。四保壮丁如果顺利的话，让四保替三保两个壮丁。其他的再想办法。

“啊？”汤丙奎似乎明白过来，“是！是问我，下到我们保的名额是八个，调整两个到三保，还有六个，已经完成三个。”

刘如像获了大赦似地往外走，还没门，卜三好一声喊：

“光尽力不行！”卜三好挥手打断汤丙奎的话，沉思了一会，又问汤丙奎，“你是不是不想当这个保长啦？”

“谁给你调整的？是买壮丁吧？三保不受！”卜三好语气生地，“那两个名额早已退回给你们四保！”

汤丙奎颤颤兢兢地来到卜三好跟前；卜三好指指乡兵从外面揭来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