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猜也猜得来。

“别急呀，这才刚开始。”陈琳摸了摸女儿的，又笑着说，“从这以后啊，就天天有，一般都两个，偶尔一个，连吃了好几个月，我暗中侦察了好多次，也没发现是谁的。终于有一天，事了。”

“我爸偷被抓着了？”芳袭担心地问。

第三十四章知青时代的情（下）

“不是你爸，他狡猾大大的，是我，我事了。”陈琳拍了拍女儿脸，笑着说，“我那时有写日记的习惯，虽然谨慎，可有时候还是难免发发牢，结果被一个同室的给告发了，这个坏还把我日记本偷走上了。当时运动已经过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也没写什么太格的，可农场书记为了息事宁人，把我关棚了，让我自我反醒三天。

“关棚也没什么了不起，还不用活呢！可关键是每天只能吃一顿饭，这我哪受得了哇！我平时天天吃，伙标准着呢，谁都比不上？”

陈琳扬着手，一付满不在乎，又忿忿不平的样，小老虎看着妈妈，又咯咯笑了起来。

陈琳继续不平：“棚臭气熏天，我是又冷又饿，可人人都跟躲瘟疫似的躲着我，那些平时缠着我的臭小，一个个嘴里说得比还甜，可到了真格的时候，没一个给我送饭的。直到天黑，我都快饿死了，你爸端着一只不知在哪炖的，跟贼似的来了。”

“我爸又偷了？”芳袭再度打断问。

“嗯，可不是。”陈琳正讲在兴上，随便回了句又，“他站在外边，一个劲敲窗。我还个大姑娘呢，心里害怕的，半天才敢吭声。我说你是谁？想嘛？你爸说，我是老郑，郑鸿儒，来给你送吃的。我当时和你爸就是认识，话都没说过几句，所以没反应过来。郑鸿儒谁呀？怎么听着耳熟？

“他在外面好顿解释，我终于想起来了，就说，谢谢你郑大哥，好意我心领了，但我不想连累你，你赶走吧。你爸说，哪那么多废话，你吃了几百个，都是我偷的！”

芳袭噗地笑了，扒在妈妈肩，为父母浪漫的情而开心和陶醉。

说到初恋的往事，陈琳脸上也开般幸福，皱纹里都充满了笑意：“听他这一说，我也就不客气了，整只都让我给吃了。你爸一直在外边等着，我吃完后，又把盆和骨给他递了去。你爸还说呢，我都好几个月没沾腥了，你怎么不给我留？”

芳袭忍不住伏在妈妈怀里，笑不止；陈琳轻叹一声，开心地抱住女儿。客厅的灯光柔柔地照着，窗外的星星闪着睛，似都沉浸两母女的幸福中。

芳袭笑完，乖巧地望着妈妈。陈琳把女儿搂在怀里，继续说：“这样，你爸给我送了三天饭，都是好吃的，我都不想去了。我放后，你爸偷偷把我约了去，直接就说让我嫁给他。我那前二十刚，正好时候，你爸又老又丑的，这我哪能哪！”

“我爸怎么又老又丑，多有风度啊！”芳袭推了妈妈一把，为死去的爸爸鸣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