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告诉我，他老爹嘛的？”

郭蝈扁了扁嘴，无奈：“税务厅厅长啦。”

“这不就得了。”刘憬没再多说。派所羁押后，他暗暗告诉自己，跟郭蝈说话要注意，不要老批评人家，尽有时候仍不免故态萌发。

“你这是偏见，不跟你说了。”郭蝈扭过，去看大厅悬挂的电视。

刘憬不屑笑笑，也把目光投了过去。电视上放映的是新版《天龙八》，正是乔峰大战聚贤庄的戏，很彩的一段，两人都被引了。

看了一会儿，郭蝈开：“刘憬，你喜乔峰吗？”

“还行吧。”刘憬淡淡地答。郭蝈奇怪地打量着他，又问：“怎么叫还行？很多人都喜他，金庸自己都说喜，我也好喜。”

刘憬笑：“他是说喜乔峰，但他更喜段誉，据说段誉有他自己好多格。”

“你喜谁？”

“嗯，喜段誉多些吧。”

“为什么呀？”

刘憬转面对她，很认真地说：“你喜乔峰，无外乎他气吞山河，天立地，又很温柔，貌似非常完，让人非常痛快的英雄形象，对不对？”

“对啊。”郭蝈。

刘憬又：“可你想过没有，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主要是他武功盖世，大家合起来也打不过他一个，这才是关键。你想想，如果他武功低微，再天立地，上去就让人揍得，你还会喜他吗？”

郭蝈没说话，但中的光芒，显得犹疑不定。

“我再举个例。”刘憬调整了下姿势，望着她，“我们上次被抓派所，你妈一面，洗浴中心立关门了，坏警察也得到了报应，司机们拍手称快，我们也非常痛快，什么原因不用我说了吧。你刚刚说我偏见，真的吗？不否认你大哥和林大哥都年轻有为，很有本事，不说天立地，也非常，可你爸要不是副省长，林大哥老爸不是税务厅厅长，他们就是再厉害，能天立地吗？

“所以说天立地是一力量，不是人的格。乔峰武功，有力量，所以天立地了；对普通人来讲，没有盖世武功，也没有大背景，只能选择最恰当的生活方式，求取最好的结果。从本上说，大家都是量力而行，我不觉得他什么地方更，为什么要喜他？”

郭蝈目瞪呆，嘴：“那乔峰光明磊落，还非常正直呢。”

“笑话！”刘憬坐回，不屑，“郭靖不仅正直，还憨厚呢，《侠客行》里的狗杂也正直，你怎么不喜他们，偏喜乔峰？还不是因为乔峰现了力量！”

郭蝈没词了，扭过：“不跟你说了，你都是歪理。”刘憬叹了一声：“我不是歪理，是想到了秋。”

“秋！秋怎么了？”郭蝈又转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