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唉，这鬼地方，厕所破成这样，还挂着一盏这么亮的灯？

郭蝈搀着他回到房内，重新扶他躺下，这炕，这炉火，好。刘憬盖好被，傻傻地望着她。郭蝈拉着脸，手里拿着巾，面无表情地：“把脱了。”

“什么！还脱？再脱我就……”刘憬的衣服都了，备用的都在张兴祺车上，现在穿的是鲁秋的，再脱就全了。

郭蝈终于忍不住笑了，红着脸坐到坑边：“刘憬，要，这没什么，你别想太多了，赶脱了。”

刘憬为难至极：“郭蝈，炕这么，一会儿……一会儿就能了，不用也行。”

郭蝈噗笑了，又羞又，好调：“其实真没什么，你那东西……我早就看过了！”

“什么！你看过了？你什么时候……看的？”刘憬不仅尴尬，更不解。

郭蝈别过，扶了下镜：“嗯，就是……就是秋给你换衣服的时候啦！”

“啊——！你怎么不回避？”

“哎呀，这还用问吗？”郭蝈这个无奈，又转回，“秋也全透，还把你背回来，都冻得不行了，还要照顾自己，我……”郭蝈停住不说，又低别过。

刘憬冷瞧了瞧：“你怎么了？”

郭蝈又推了下镜，笑眯眯说：“我还把你全一遍呢？”小丫眉开笑，象占了好大便宜。

“什么？”这亏吃的太大了，刘憬没好气，“你还笑，不知羞！”

“嘻嘻，这有什么嘛！”郭蝈脆揪住他手臂，“好了好了，快起来把脱了，好好，厕所里那么脏，多恶心哪！”

刘憬叹了一声，在被窝里把脱了。时代不同了，又是特殊情况，当然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就是有些磨不开。

刘憬好了，一丝不挂地躺在被里：“郭蝈，我没事了，你也累了，快去睡吧。”

“庙里就多一间房，我上哪去睡呀？”郭蝈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就一间？”刘憬想了想，伸手臂，“那算了，你赶上炕吧？”

郭蝈喜不自胜，嘴张得老大：“刘憬，你还……还真让我上炕啊？”

“你哪那么多事？”刘憬气，“我让你上炕，又没让你钻我被窝！”

郭蝈扁了扁嘴，甩掉鞋，跟兔似的蹦上炕，合衣躺到他边，这个兴奋。

刘憬叹了气，探上，摘掉她镜。郭蝈用力眨了眨，继续望着他。庙内不仅没有多余的房间，屋内也没有多余的被，刘憬只得把那件羊袍盖到她上掖好。

郭蝈揪着上的袍，心里喜滋滋的，光这个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