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他岂不是连投靠的人都没有？她更忧心了。

如果是巧合，太巧了。但要说王爷把卖给昆宁城的商人时，就猜得到会产生这些连锁效应，那也太可怕了……他怎么办得这事？他人在近泽，竟然还能在京城掀起波澜，一石二鸟！如此一来，少了二皇和五皇，能和他抢夺皇位的，不就只剩下大皇？或者是……

“我才刚下朝，你会不知吗？”华与刹哼笑了声，徐步踏亭内。“也对，我没你闲，哪像你得知车城就赶了过来……怎么，一解相思？”

窦月芽跟着起，直觉华与刹有秘密瞒着她。

华与剀轻握住她的手，几番挣扎，还是决定说。“盛兰，四哥是要成亲了，但是他要迎娶的正妃是……”

而首当其冲的，会不会是与剀？

“是吗”是她多想吗？华与刹彷佛能察先机，与其说他早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倒不如说一切如他所布的局行走，就好比她在近泽听说有昆宁城的商人买了得瘟的。

“……盛兰，四哥什么都没对你说？”

“四哥，你什么都没跟盛兰说。”华与剀起气不善地。

窦月芽听得一愣一愣的。“可知你五哥是从哪采买匹的？”她隐约记得在近泽时，曾听几个男人八过王爷的圈因大雨冲溃堤防，教儿染上瘟。

“怎么了？”见她神苍白地看着自己，他不禁笑问。

“……我母妃那一派早就没落了。”

窦月芽回望去，不知华与刹何时来到厅外，穿玄镶金边的朝服，速发冠，他刀凿般的邃五官，然而此刻那双魅眸，冷沉慑人。

“你……你和你四哥的情如何？”她问得小心翼翼，因她只从华与刹中听到他提及与剀和大皇……是否意味着，最终只会剩下这两人与他为敌？

华与剀苦笑了下。“就一般吧。”

“关你什么事？”一冰冷如刃的嗓音杀厅内。

他的回答让窦月芽的心凉了大半。如果华与刹对皇位势在必得，那么与剀和大皇必定是他除的绊脚石。他远在近泽时，都能如此轻易地除去两名皇和背后势力，要是待在京里，岂不是要掀起腥风血雨？

“本王想怎么就怎么，你得着吗？”

“很好啊，你光瞧这里的摆设，就知他待我有多好。”她努力扬笑指着厅内各的喜字红帐，对了，要是她多得王爷，说不准他会听她的。至少，与剀不会是他的绊脚石，对付他实在太没理。

“我不着，可是我不服！盛兰没名没分跟着你前往近泽，如今你只回京，竟筹办起和首辅之女的婚礼，还是迎她为正妃

“怎了？”

华与剀闻言却愣住。

“就在这当，五哥采买的中匹无端染了瘟，导致皇城里的得瘟。父皇大怒，免去五哥的职，太尉也被撤职，顺便以督办不力，未察瘟一事办了兵尚书，再办刑尚书企图袒护兵，办案不审，两个尚书一并送大理寺严办，二哥的岳丈和舅父势力一倒，就代表二哥和皇位无缘，也不知是否因为如此，才教他恶向胆边生，竟劫了四哥从近泽送回的军，举兵造反，被大哥给拦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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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主中，大哥的母妃有个首辅兄长当靠山，二哥的母妃则有个刑尚书当靠山，五哥的母妃是昆宁城长济侯，掌的是南防兵……斗啊斗的，惹得父皇大怒。

她能怎么帮他？而他一直待在中，无要职，他能去哪？

华与剀玉白脸微微涨红。“四哥，你别岔开话题，要是你有心要说，只要差人送封信，难吗？”

“没呀，他从近泽圈刚回来的，我们已经一个多月没见面了。”

“与剀，你母妃是自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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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提那些，倒是你，四哥待你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