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梦，一个悲伤又好的梦。因为她从来都没有那样近距离的去接过那个男人。

现在梦醒了，一切回到原。

早就知会是这样，可是怎麽还是会觉得心里憋闷。

她不该有心，不该不该不该。秦思雨咬，试图让自己清醒。

？「秦小。秦小？」季尧苏冷的男声响起，有一丝不耐。

「啊，抱歉我走神了。」在办公室听季尧苏说了一会儿，她就不知不觉走神了，连刚才他到底说些什麽她也不太清楚。纠结半晌，轻握拳，秦思雨平静从容地开，「季少爷，我想请问一件事。」

「说。」他吐一个字，英气的眉宇却开始皱起。

「您喜的……究竟是池多多还是萧婼？」秦思雨一字一字地说，直到说完最後一个字，忽然发现整个人空了。

季尧苏闻言，不疾不徐地抬起来，那双琥珀的双眸邃，敛着锐利冰冷的光芒。好看的俊容夺目，整个人却更加寡淡。微蹙的眉宇之间，似有几分疲惫，却被黑发恰好得掩去，不容人察觉。

「我喜……女人。」季尧苏沉声说，无谓的态度。

秦思雨支吾了下，有些难以启齿，还是说，「多多是我的直系学……我对萧婼不是很了解，但是她是唯一对多多好的人。」她顿了顿，「麻烦季少爷不要造成她们两个的困扰……」

「这句话你该去对你们的白机长说。」他取了支烟，放在边燃。

「白机长……」秦思雨有些慌，她的目光凝望着他，艰涩说，「可是白机长不是跟李经理有婚约吗？」

季尧苏吞吐烟雾，白的烟雾让视线微微朦胧，她白皙的丽容也似真似幻，遥远不可及。手指夹着烟，漠漠说，「的确是有婚约。」

「那……」秦思雨蹙眉，却是瞧不懂他。

「所以池多多和萧婼，有一个注定什麽都得不到。」季尧苏又了烟。

听到这句话，秦思雨觉自己的心猛然一顿，他的意思是他一直在看这样一场戏码吗？

因为上学期间她经常去多多家的关系，所以多多的事情她大上是知的。萧婼的亲人在五年前了事故，两人一直形影不离相依为命，而且池多多病榻上的母亲大分时间都是由萧婼在照顾。

让她们互相伤害……这简直太……

僵持许久，季尧苏幽幽开，话语如利刃刺向她，「秦小，不从哪一方面来说，你都是局外人。」

嗡嗡，耳边好像有什麽东西直响。

秦思雨睁着睛，他冷漠的俊容定格於底，惟有彻骨寒意，侵袭而来。

「东京那天晚上的事情，就当什麽事情都没发生。」

「或者是你跟我提他们两个……是希望我什麽吗？」

她在期待什麽。她还在期待什麽。真是可笑的期待，可笑的自己。他不曾有心，她为什麽还要认真。忽然听见破碎的声音，她的心，就这样被他碎。

一地的残缺，无法收拾。

当什麽都没发生？她知，所以，只当是梦吧。梦醒了。她也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