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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辰没有回答。
「我不管你是因为什麽原因,自然有了东京那一晚的事,你就别想跟我摆脱关系。」
「呵。」白辰唇线一扬,笑容带着几分嘲讽:「你是说跟我上床之後要我对你的贞操负责吗?」
多多眼前有些模糊,所以无法看清他。只是心,有一丝揪紧。
白辰打开啤酒一口气喝了好多,又递到多多面前,她不免所以,看了看啤酒罐,低头喝了一口,很苦。
「这就是贞操。」
什麽?
他伸手,压住他的肩,「你应该找负责的是打开啤酒盖的人,不是後面喝啤酒的人。」
池多多望着模糊不清的他,却连声音都哽咽,她说得如此艰涩,「白辰,你再把你刚才的话说一遍!」
她凄楚地凝望着他,忍着泪水不让它们继续落下。他这是在嫌弃她吗?!是在为所以的一切找借口脱身吗?!
白辰的视线纠缠了太多挣扎,是困惑,是茫然,是抑郁……过了半晌,种种神情全从那张俊脸上退去,胸口的窒闷压下,他只是微扬了唇角,手一松,放开了她,轻吐出两个字,「算了。」
算了?算了!
池多多轻轻笑着,心口的疼痛也似乎没有知觉了。只是毅然决然抬手去解脖子上的方巾。
「既然如此……」说着,她已经脱掉了外套,灯光印着她洁白的衬衫,透出内衣的纹路。「那麽总得把啤酒喝完吧,不然白机长岂不ng费?」
白辰瞬间瞪大了眼睛,看着眼睛娇小的人儿在自己面前慢慢的脱下衣服,露出洁白如牛奶布丁般的诱人肌肤,散发着水蜜桃样的甜味。
白辰紧紧拧着眉,看着多多一扣一扣的接下纽扣,他忽然伸手握住了她欲脱下衬衣的手。
「你别这样。」
多多噙着泪,却是笑着:「那麽该怎样?想李经理一样用甜腻的声音温柔你吗?」
白辰眸色更深:「我不是这个意思。」
多多没有理他继续脱衣服,但被白辰死死抓住。「白机长,你不是说我的贞操就跟开罐的啤酒一样吗?只要开了封,谁喝都一样。」
手指收紧。
「那我先在这个样子去外面随便找一位也行,对吧?」说着,她轻笑着转身要走。
丶第一百二十七章要你一生的安好
白辰霍然加力,狠狠握住她的肩膀:「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不想你跟着我吃苦!」
池多多愣住,看着他痛苦的表情,扬了扬唇:「你都没有问过我,怎麽知道我不愿意跟着你吃苦。」
白辰一呆,放开她,黯淡的转身:「没必要。」
池多多瑟瑟的站在原地,那个人,再一次以一个背影隔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白辰,我原以为你是个敢爱敢恨的男人,现在我才发现,原来都是我自以为是的一厢情愿!」
说完,她夺门而去。
白辰蓦地回头,她瘦小的身影眨眼不见,听见甩门而去的声音,他整个人霍地烦躁。他瞥了眼地上的外衣,时间已经这麽晚了……她一个人。想到这里,他站在原地不安地徘徊,突然轮起拳头,一下砸在了玻璃茶几上。
只听见「砰——」一声,茶几的玻璃面被砸碎,碎片落了一地。
白辰眉宇紧皱,穿上衣物,随手捡起地上的外套就这样追了出去。
夜色有些深了,异国建筑的路边独自伫立一道孤单身影。来往的车辆匆匆而过,不曾停留。
池多多一个人漫步在外国的大街上,风迎面吹拂而来,像是要将她吹醒。
她双手环着自己,拉了拉领口,走在寂静的夜里,走在人烟渐少的街头,走在只有一个人的世界。
泪水早已经乾涸,她努力笑着。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知道身体冰冷没有温度了,她也不曾停下。
而她身後不远处却有一辆出租车徐徐跟随,却也不靠近她,仅是跟随。
不要难过,不要心痛,深呼吸,安慰自己一切都会在第二天变得晴朗。池多多在心里不断这样告诉自己,好像就真的没有那麽难过了。
白辰坐在出租车里,默默地让司机跟随在後。绕了很远的路,终於在那个人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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