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诧得半晌无言。

和路西法在一起时的喜悦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我屏住呼，尽量使自己温和一些，平静一些：“路西法能从低谷中站起，把界统治得如日方中，需要多的心理建设和准备，你应该比我清楚。情对他来说，永远不会有家和都重要。更何况，他的情并不是只给了我一个人。我对他来说是激情，是刺激，是不会长久的。玛门，你这麽怀疑你父亲，是对他的侮辱，知不知？”

玛门盯著我瞧了许久，忽然笑倒在靠背上。笑了看我一，继续笑，最後翻起来甩著烟杆玩：“那你告诉我你是你爸生的还是你妈生的啊？”

玛门说：“与我无关？你想要离间我父母的关系，想要破坏我们家幸福，这样的事会与我无关？况且，米迦勒殿下，你对我爸的情似乎也不是那麽单纯的吧？你敢说你不喜梅丹佐？你敢说你没有想利用我爸？你敢说你不想通过他来纵界？”

呼渐渐紊。

我说：“生你的人，是你父亲，还是你母亲？”

他反手抖抖烟杆：“不过听老爸说，我有一个哥哥。刚生下来，气都没上几就死了。”他说那俩字“死了”得跟泡豆腐渣似的轻松。

玛门说：“他的生下来就有黑四翼。我查过资料，一对天使夫妇生下来的孩，翅膀数量一定小於等於他们平均翅膀数。这很简单了，那个人的翅膀起码有两支。可我妈没有翅膀。”

玛门说：“嗯，本来他才叫玛门，但是因为我老爸的缘故，没保住。什麽原因我也不清楚。我能肯定的是，他不是我妈生的，和我老爸怀他的一定是个天使，不是黑是白。”

烟雾熏得我屏住呼，飞烟中的玛门表情难以琢磨。

玛门说：“不过这事你可别和我老爸说，说一次他爆发一次。”

玛门在白雾中

我说：“为什麽？”

我说：“那你为什麽告诉我？”

情绪一时难以控制，我提嗓音说：“玛门，那是你的哥哥！”

是……他说的都没错。经过这麽长时间的分离，我和路西法永远没法回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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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没有反驳的余地。

我住自己的额，耳边只剩下清晰的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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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门说：“是我哥哥又怎麽了？不是我妈生的对我来说什麽都不算。而且，我可不想因为有个哥哥而叫你爸！”

“现在不要考虑我妈还有我的存在，你告诉我，如果能放弃哈尼雅和梅丹佐你就能和我爸永远在一起，你愿意吗？”

我看著他，张开嘴，却无法声。

我愣住。看来我真是多想了。

玛门讥笑：“你看看，这麽简单的承诺你都不到。伟大的米迦勒殿下，不要再打著的借来达到你无法用正常手段达到的目的。”

领：“怎麽，一直盯著我不放。”

愿意，怎麽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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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门有哥哥。一个刚降临到世上就失去生命的小天使……黑四翼的小天使。

我蓦地抬：“你有哥哥？”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玛门动怒的样，和他父亲真的是一个模印来的。

我捺住火气，慢慢说：“玛门，这件事与你无关。”

玛门说：“你跟我老爸过去有多麽惊天动地有多少海誓山盟我都不，那只是过去。他的妻是我妈，是夜之女莉莉丝。你如果想要再和他在一起，不你肯不肯承认，不你有什麽尚的理由来推托，你都是第三者，只是第三者！”

玛门站直了，邪地笑笑：“我只是想让你知，那个小天使死了是一件令人伤心的事，我也曾经觉得惋惜。可是现在不同了，他的死对我来说是喜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