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石和烟呆呆的站着，看脸难看的韩跃推门来，都不知说什么好。

韩跃冷冷的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怎么回事？”

烟把事情一字不漏的讲给韩跃，心说，是你的夫人太狡猾了，不怨我的。

韩跃静静的听完，一摆手，“你们忙自己的事情去吧。”

闫石和烟如释重负，没敢说什么来表示关心，匆匆的开门走了去。

韩跃拉开屉，拿一盒未开封的烟，打开，取了一支放到边，燃，灰白的烟雾袅袅上升，直至升到空中了无踪迹。

他从来不烟，从小时候学会烟到现在已经很久了，没闻到这气味了，有久违的放纵。

韩跃到从未有过的挫败，学业和事业上的双重优异也抵不过在情上的失落，他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了问题，明明别人都可以的事情，自己怎么就不能呢？现在社会上的男，别说是他这样成功的商人，就是普普通通的白领，不也是情人，小三的左拥右抱的吗？何况，自己也没怎么太过分，她怎么就能这样呢？

别的男人是怎么到的，他却不能，偏偏他对清然在乎的要命，否则，走就走了吧，又不是没有人跟他。

夜幕降临的时候，韩跃在漆黑的办公室里站起来，摸黑走来，外面闫石在等着，“总裁，用不用……？”

韩跃摆摆手，径自走门去。

或许，她已经回来了？韩跃在公寓楼下抬看看的楼层，也认不清那一个方格是他和清然的住，他想，会不会她在家里等他呢？这样想着，脚步有些迫切起来。

楼里空的，回着韩跃急促的脚步声，他打开门，心又跌倒了漆黑的渊。漆黑的如同这屋里的颜。

韩跃伸手摸着墙上灯的开关，下开关键，屋里一片明亮却凄冷的光，没有了清然在时的温，他颓废的随手关上门，挪到沙发上坐下来，朝后靠在靠背上，一手扶额，痛苦的闭上了睛。

中午就没吃饭，腹中空空，却没有饥饿的觉，他突然就想起了没结婚前，也是在这个公寓，他回来时满屋的气腾腾的包的香味，蓦地站起来，冲他们的卧室，整齐的床上被褥都平平整整的铺着，打开衣柜，里面清然的衣服一件没动，都原封不动的在衣橱里挂着。甚至衣服上还残留着清然淡淡的香。

韩跃把埋在清然的衣服中间，贪恋的着这熟悉却久违的味。突然想起什么，冲卧室来到他的书房。

他记得，昨天见她从自己的书房来，韩跃打开灯，书桌上净净的，什么都没有。心中有些失望，却轻轻舒了气。

他走过去，坐在写字台的桌前，打开台灯，低，看见书桌第一个屉里有一个白的纸尖伸来，他心一动，伸手轻轻的一拉，一张纸被他了来。

洁白的纸上，黑的碳素笔写着大大的四个字“离婚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