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心地下了床，怕吵醒她。我拉行李包，从里面取了吃剩半袋的饼。刚吃了一块，就有受不了，觉嘴里太了，嚼碎一块饼直到下咽，要浪费我多少唾呀？我蹑手蹑脚地开了门，想到外面喝井。当我经过吴的房门时，听到从里面传一奇怪的响声，还有吴似乎很快乐的喊叫。我当时还没经历过男女之事，但我有预，猜想可能和那方面有关，里面那拍手一样的声音，对我充满了诱惑力，使我的心也加快了。19岁的我，对一切还似懂非懂。我对吴从事的职业，既产生了好奇，也有疑虑。

（bsp;一路坐车，我到有累。离家千里，这里就是我以后的安之所。我拿了巾、香皂和脸盆，想去洗一下。等我把清凉的井吊满半脸盆，想脱衣服的时候，才发觉这是在院里，夕的余晖，照得墙红通通的，那院的木门，门大得可伸一个指。我怕门外经过的人，会窥探到里面的我，就背转，脱去脏兮兮的长和衬衫，简单地洗了一下，就逃也似的跑屋，关上了门。我在里面换了内衣内，把换下来的衣服放在一边，想等明天和小红的衣服一起洗。虽然到有饿，但我不想吃，我想先地睡上一觉。也许是我太困了，倒在枕上，一会儿功夫，我就沉了梦乡。

吴

不知什么时候，我醒了，可能是饿醒的吧。我到肚里在咕咕地叫。睁开惺忪的双，伸了个懒腰，赫然发现边躺着一个人，她像虾一样弯曲着，光溜溜的，几乎是一丝不挂，仔细一看，才发现她下穿着一条三角，那布条狭窄得没有一指宽。她也太节约了，怎么不买宽松一的内？我想，她就是吴说的小红吧？这里没有闹钟，我也没有手机，不知现在几了。我得找东西吃。从家里发到现在，就在杭州下车后，吃了一碗拉面。在火车上坐了一天多，愣是舍不得买饭吃，因为车上的东西贵，就那“来一桶”的方便面，要卖五块钱，黑心啊，要在家乡的小店里买，不就三块钱吗？

洗了没晾晒，还是明天洗吧。

第二天早晨，当小红醒来的时候，我发现她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年纪和我差不多，后来知她比我大一岁，和吴一起在夜总会上班，是一名红舞女。她看到我时，神很平静，也没有盘问我。在谈中，我才知，她叫徐小红，一年前来的，当时这屋里还住着一位女孩，后来，那女孩在上班时遇见一位男孩，两人相了，她就跟人走了，这里才剩下小红一个人住。现在我来了，她又有个同床的妹了。小红对我很友好，也许是她有孤独，我和她住一起，她很开心。

那个房很有趣，屋上居然开了个天窗，当夜月光很亮，照得室内也很亮堂。我贼似的，轻轻去开了堂屋的门，到院里吊了半桶井，咕咚咕咚喝了个饱。冰凉的井下去，我顿时觉神清气，一倦意也没有了，刚才有燥的心情也平复下来。我回屋的时候，特意竖起耳朵，想再听听吴屋里发的响乐，可里面已停止了演奏，只有模糊的说话的声音，听不清楚他们说的是什么。我重新躺回床上的时候，再也睡不着了，只能睁睁地等待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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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依然想着夜里听到的声响，想侧面打听一下吴的是什么工作。我对小红说：“我是吴的老乡，新来的，我叫来小静。”小红，说：“我听吴提过了，往后，你就和我睡一张床好了，反正，我是不把客人带回家的。”我没完全听懂她的意思，我说：“你跟吴一起上班，工作好吗？工资多吗？”小红笑：“什么叫好？什么叫不好？我们现在都是靠自己吃饭，只要放得开，钱会多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