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啊，快儿！慢得像猪！”

“你看看材。咱俩到底谁像猪”孟浪拽下刚拉上的外拉锁敞开怀，“爷们儿全是排骨。再看看你，富态得都快开刀了。”

“你才开刀呢！”她捶孟浪一下，把他推下楼梯。

“你——”孟浪好不容易刹住脚，回过来质问。“万一摔死怎么办再说了，就算摔不死摔坏了楼梯怎么办你赔得起么钱丢了，咱们现在可是穷光！”

“忘了密码，要是银行不给挂失怎么办”一提到钱，陈妙姗调的脑袋就拉下来，丧气地问孟浪。

“不会的”，孟浪牵过她的手，“有份证，应该没问题。”

“早知不改密码了，呜——都是你，就怨你！都是你让我改的，这下好了吧，什么都没了，呜——”

“行了行了，钱存银行不会丢的……”

“万一捡卡的人取了呢！”

“得了吧，密码连你都不知。他怎么知！他不知密码怎么取！”

“可我还是担心……”

“赶去银行吧！”孟浪伸手拦住一辆租，“去银行问问不就知了，光担心有个用！”

“你又讲！”上车坐好，陈妙姗结结实实地在孟浪胳膊上拧了一把。与此同时。租司机问他，“上哪儿”

“我！疼！”孟浪本能地护住胳膊。

“什么我疼的，能不疼吗上哪儿疼去”租司机回问他。

“延安路上有个招商银行”，孟浪说，“就去那儿。”

“活该！”陈妙姗俯过来，在他耳边嘿嘿笑，“上哪儿疼去”

“晚上再教训你！”孟浪假装生气，小声说完，然后恶狠狠地转过来，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窗外。

“延安路上好像没有招商银行”，车行半途，租司机突然减速行驶，斜过半个脑袋，对孟浪说，“好像应该在……”

“甭在哪儿”，孟浪不耐烦地说，“能把我们拉到就行！”

“听你音不像本地人”，这哥们儿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不急不躁地问，“从哪儿来”

“你知《猫步》吗”陈妙姗抢过话茬儿。

“不就是披块大布舞台上走来走去的猫步吗谁不知！不过我这辆车好像还没坐过那样的人，哎，小伙，你是吗我看你瘦瘦的，面相温和，很像。”

“得了吧！”孟浪说，“我面相温和”

“我说的不是那个猫步儿”，陈妙姗忍住笑，“我说的是一本杂志，一本叫《猫步》的杂志。”

“这个吧！”他打开驾驶舱的储箱，拿一本已经翻得散的破杂志扔过来，“很不错的杂志，以前还行，不过现在不行喽！”他说。“都快成合订本的大江了，越来越没意思。”

“前年的第9期”，看了看封面，孟浪说，“这是我的最后一期。”

“前年”陈妙姗疑惑地瞪大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