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来”，掩嘴笑笑，“画画的男生都很有个，可能是气质释然，既然搞的是艺术，那么，表来的神态和说来的话自然要带艺术彩。”

“说的没错儿”，孟浪随声附和，“搞艺术嘛，总得搞儿名堂来，其实不只是神态和语言，有时候我甚至觉得就连自个儿屙来的大便都是艺术品。”他假装不怀好意地笑笑。

“……”

“不好意思”，孟浪看到和老同时愣在那儿，他才发现刚才的玩笑开得有些过了，“都是随瞎说的，如果不中听，可以当我放。”

“你老让别人当你放”，老揪住孟浪的小辫儿，“你这两天好像不大对啊，怎么了这才几天不见，是不是什么事了”

“没什么”，孟浪说，“还不就是单位那儿破事儿！妈的，你认识博广么广波的老板，他跟他未来老婆打算本杂志，有可能聘我主编。”

“什么杂志”老一听这个。立来了神，“我说你怎么不回来帮我呢，原来……”

老责怪起来。

“两回事儿”，怕他误会，孟浪忙解释说，“他们现在要的是一本广告杂志，跟《猫步》不在一个市场层面上，lifeexpress听说过么是免费直投的，现在有北京和上海两个版本，发行量大，总共差不多每月6万本，博广打算一个湖州版。起初本来以为可行的，可是前些日去了趟上海才发现原来之前考虑的并不全面，现在现的问题多。”

“又在敷衍我！”老极不信任地看着孟浪。“你杂志轻车熟路，怎么会问题”

“刚不是跟你说了这是两回事儿么！”孟浪骂，“你他妈总是我这那的，你本就没谅我的苦衷，你以为我真的不想回去帮你夏雨在你上面踩着，我有什么办法！即使我回去也改变不了《猫步》的命运，我看你还是尽早撤吧，不跟你开玩笑，再这样耗费下去，夏雨准把你玩死！”

“你吓唬我”老有些生气，“你把夏雨看的也太神了！”

“圣经十诫第一条：除我之外不能再有别的神”，孟浪说。“就算你比夏雨神，可有什么用你的良心有他那么黑么分析问题别总停留在表面，你敢说夏雨背地里不会再踹你”

“我是不是不适合留在这儿”，看他们吵起来，不好意思地望望孟浪，又望望被孟浪问住的老。

“不好意思，我们俩嘴都有儿贫”，孟浪摆摆手，示意老别往心里去，“这些事情以后再说，我不吵了，你也别闹了，人家都快看不下去了。”

“不过我觉得你刚才说的也有理”。老无可奈何地摇摇。

“行了，别再想了！”孟浪给老蓄满茶，平静一下。然后转问。“你的名字很时髦，，许。怎么想来的真他妈绝！”

“我妈怀我的时候很虚弱”，喝。“我爸说我妈生我的那几天总是不停地要喝，后来他们找士算了一卦，士说我五行缺，最好能在名字里面加个字，就这样，就叫了。”

“那也不用许啊！”我笑笑，“许，你这辈再也不会缺了。呵呵。”

“哎，对了，听叔说你有个名字叫西北狼之一，是吗”

“是啊，怎么了”孟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