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才看见。

他用这么一副腔调，简直要把我给笑死，齐享也忍俊不禁，“是个好主意。”

他一下就把这孩变成他的同龄人，然后把我变成他们俩的晚辈。念念一下就兴了，想了想，“晚上让她一个人睡。”

我伸手去胳肢他，“哎呀你怎么能这么坏呢，谁教你的？”

愉快的，哈哈。你看他们，这么快就亲密无间，念念猛喊一声，起来用力住两个键，准确的歼灭了屏幕上试图偷袭齐享的一名悍匪，齐享愉快地拍拍他的脑袋以资鼓励，多像……

念念多大？五岁。那一年齐享在圳，她也在。

吃饭的时候齐享的手机来了短信，他打开一看，微笑，我问，谁啊？他看看念念，“他妈妈，问我，刚才她是不是说错话了，请我不要介意。”

他挂上电话，从沙发靠背上爬下来，乖乖地对我说，“打好了。”

其实我自己也没拿那个小谎太当回事，齐享问时我还没啥反应，等江苓回答完我才想起来，可能也立刻看我神有变，她上转移话题，又了一遍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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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享从浴室来，对我说，“你晚上没事吧？”

这时齐享拉着念念的小手问，“上次是什么时候？”

念念张着大睛看我们，尤其看面红过耳的我，这个孩是个窝里横，明显的，他只有妈妈在场的时候厉害，面对陌生人很沉默，看上去很乖。”

我笑，尽量自然，“那念念去睡吧。”

他暂停一下切莴笋的动作，看我一，“你说呢。”

念念扭开，严肃地跟我说，“别闹。”

“小气。”

等到她离开，齐享看着我，慢慢地说，“生粥，嗯，茉蒸？”

下午我们陪念念玩游戏，家里有一台ps3，齐享很少有时间碰，这天接上电视，两个人大呼小叫地玩游戏，不要小看一个五岁孩的智力平，你要他打恋养成或者帝国时代他的确有困难，但是赛车，格斗，枪战他都能很快上手，一大一小真是不亦乐乎。

晚上睡觉之前，念念和他妈妈通电话，“……我很乖……没有，没有挑……嗯，妈咪我也你……妈咪，我是几月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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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见过他们没有？”

江想念。江，享，念。

我心想大我被你害惨了，早知不帮你。

他哭笑不得，“去去，找念念玩去，小妈妈。”

我不敢得罪这位大家，蹑手蹑脚的去厨房找齐享，“嗳，你说，他外公外婆，怎么会这个时候去旅游呢？”

他回答，“我又怎么会知？”

江苓看着我，“是星期一晚上吧，你当时也在逛街？”

我耸耸肩。

“见过，知识分，跟你我爸妈一样，没什么特别的。”

齐享说完，转才发现我泪满面，“你欺负妇，你知我情绪不稳定还来招我，我，我动死了。”

齐享听完我的招供，转对念念说，“小伙，你看，我们要怎么罚这个说谎的小孩。”

我在旁边倦靠，齐享的手机又响起来，他对我抬抬下，示意我帮他看，这一条还是来自江苓，——谢谢，希望你和念念相愉快。

念念趴在沙发上看海绵宝宝，他既不说话也不笑，仿佛在看哲思片。我怀疑这个小孩内心觉得我智商很成问题，我选个最吵最闹最喜的动画片让他看，他忍了，就当给个面。

我阻止不及，那边显然是沉默了一下，他接着说，“庄阿姨问我，……我说秋天，是秋天啊，……要！我要的！我要游戏机，谢谢妈咪，拜。”

“庄凝。”齐享顿了顿，声音很温柔，“你不是小孩了，事情不能再这么幼稚，你要真是闷，告诉我我可以带你去，知吗？连我们的孩还有几个月都要生了，我们还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你不会，真生气了吧？”

我弯到一半的嘴角就在齐享这个动作时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