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蒙在鼓里。

不知自己是怎么走陈斌的办公室的，他茫茫然地站在走上，不知该何去何从，有了这样不光彩的一笔，背后又没有横的势力，这就意味着他将永远被打冷，再也无法起复了，对于一个不到四十，对未来有着无限憧憬的青壮年是一个多么沉重的打击。

“咦，王明，你怎么还在这里？”在组织工作的周小华奇怪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王明回过神来，朝他勉一笑。

周小华显然是知些什么，故意摇叹气，“一步错，步步错啊。”

王明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抓着他的手，“小华，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我兄弟一场，我就算要死，也要让我个明白鬼啊。”

“陈长没和你说？”周小华惊讶地问，随即又了，“也是，这事情不好说的。”

“你就别卖关了”王明和周小华是同一期考的，两人也算是半个同学，关系比一般人要亲近一些，知周小华是个显摆自己消息灵通的主儿，心里本藏不住话。

“你最近是不是惹了南州一中？”周小华把他拉到角落。

“南州一中的后台这么？”王明傻了，他怎么也想不到黄景松在他面前看似服了，背后却来摆了他这么一，而且万万没想到这一击如此致命。

“不是一中的后台，是你惹的那个学生很有背景。”知自己没说清楚，周小华连忙解释，“你是不是着南州一中开除一个学生？”

“不可能啊，”王明连连摇，“这是何市长代下来的，说是他朋友的女儿被这个学生暴力威胁了，南州一中袒护学生不肯理，我才去调查的，而且那个学生的母亲和继父都只是开店小生意的，哪里谈得上有背景？”

“别相信那些资料上填的，你不知古代大人都喜微服私访，造份吗？你这是被人当枪使喽，”周小华也只是听途说了个大概，就忍不住来显摆，他嘲讽地笑了笑，“何市长？何市长今天上午刚刚被纪委带走了。”

“什么？”王明的脑如同晴天打了个霹雳，震得他。

“双规”周小华冷笑，“他分的是经济，你以为他就真是净的？你还替他办事，难怪连怎么死的都不知。”

王明一语不发，脸灰败，原来这就是陈斌中所说的政治错误，自己的政治生命算是断送在自己手里了，恨就恨当时的自己太急功近利了，要不人家陈大先那老狐狸怎么就不肯去趟那滩浑呢？

“你想想，负责折腾这事儿的两个人，一个双规，一个免职，中间就没蹊跷？”周小华八卦兮兮地说，“据说你要开除的那个学生来可大了，上京城里直接下了命令要理你们，别觉得我们长无情，他已经是尽力在保你了。”

“上京城？”王明冷汗涔涔，无力地靠在墙上，若不是自己之前一直在清衙门里待着，也没捞什么油，那么今天被送去双规的可能还要添上一个自己了，这一次惹上的是多大的一尊佛啊？

“唉，老兄，自求多福吧”周小华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