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迷。很久之前，也有一个女孩曾经这么对他笑过，她叫……陈思雨。

方勤看到蔡东晨的眉轻轻地皱了皱，她就痴痴地笑：〃你皱眉的样很好看，可是，我希望看到你笑……〃

2

为什么她的神态和陈思雨如此神似？而她说的话，正是陈思雨曾经对他说的！蔡东晨怔了怔，迷迷糊糊地问她：〃你叫什么？〃

〃陈思雨……〃方勤不知自己怎么突然想到了这个名字，她轻轻地说，好像怕吓着他。说完了，她看到蔡东晨变了脸，她就努力想了想，另一个名字就蹦了来，〃后来……我叫于欣……〃觉得还是不太准确，她又补充：〃可是，大家都喜叫我方勤。〃说完，她就笑了，觉得自己表达得很清楚。

蔡东晨惊讶地瞪大了睛，前这个丽不可方的女孩，她好像有儿不正常，但又好像很清醒，他稍作迟疑，就对她展颜一笑，邀请她到自己钢琴室里，坐在他边，并为她弹奏情乐章……

从蔡东晨那儿回来，方勤变得活泼开朗起来，恋中的女孩才有的那甜笑容时时挂在脸上，画画的时候，她会哼着不成调的曲，闲下来的时候，她就在纸上一边写蔡东晨的名字，一边痴痴地笑，不再像从前那样黏着陈嘉楠了。

开始，陈嘉楠不知她怎么了，看到她写在纸上的名字时，才起了好奇心，方勤就一脸幸福地告诉了她。接着，陈嘉楠就真的看到，那个平时冷若冰霜的钢琴王蔡东晨，情脉脉地等在女生宿舍楼下，在纷飞的雪雾中，敞开羽绒大衣，把方勤裹在了怀里。

心沉了又沉，陈嘉楠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件事必须尽早告诉萧杰！萧杰，他为她杀人放火都在所不惜，方勤怎么可以移情别恋呢？

陈嘉楠找到萧杰的时候，他正在画室里画人骨骼模型，偌大的画室里，只有他一个人，在惨白晃的写生灯下，藏在昏暗的影里埋苦画。

陈嘉楠迟疑着应该怎么开时，萧杰抬起来，友好地冲她笑了笑，问她：〃你好，来找我吗？〃

〃是的……萧杰，有件事，我想告诉你，方勤她、她……〃她觉得把这件事说来很艰难。

〃方勤她怎么了？〃萧杰张地问，无论怎样，方勤千万不能有什么闪失！

〃她……上了蔡东晨！〃陈嘉楠一边小心翼翼地说，一边察看萧杰的脸。

萧杰的心猛地缩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说：〃知了。〃

〃你都不生气吗？都不去制止她吗？〃陈嘉楠对他的态度到意外极了。

〃……只要她幸福就好。〃萧杰落寞地说，把目光投在画纸上继续画他的画。

〃……〃陈嘉楠简直难以置信，天下竟然还有这么宽宏大量的情！她很生气，气得七窍生烟：〃萧杰！你知她病着，她神志不清，她错把蔡东晨当成了你！她亲说的，她第一次叫蔡东晨的时候，叫的是’萧杰’！你就不怕蔡东晨他乘人之危？〃

〃她真是这么说的？〃萧杰神一愣。是的，他的公主现在病着……他闭了闭睛，叹了一气，忧伤地说：〃陈嘉楠，谢谢你，你知我现在背着杀人嫌疑犯的罪名，几乎没有人理我了，方勤更不把我当回事儿，能让我离她近儿，我已经激不尽了，所以，我也不了那么多了，随她去吧。〃

陈嘉楠看着他，突然间泪满面，萧杰，他怎么变成这个样了？他一斗志都没有了吗？难将死的人就是这样的吗？情、希望……全都放弃，那么，此时的萧杰和死人又有什么不同！

〃你……为什么哭？〃萧杰神思恍惚地看着她，想到方勤被搂在别人的怀里，他还是疼得不能呼，可是，陈嘉楠的反应是不是太大了？他都说不用她了！脑中电光石火一闪，萧杰盯住她问：〃是不是……你蔡东晨？〃

陈嘉楠闻言一惊，凄然一笑，一边泪，一边说：〃什么啊，我只是……不忍心看你和方勤就这么分开了，我知……你那么她……这世上的情，为什么总是这么折磨人……〃

萧杰听了，更加黯然神伤，她说的何尝没有理？想想自己的境，心里黑云压城般地郁闷，他掩饰着伤，打神和她打趣：〃能这么设地为我着想……那么你……是不是上我了？〃

陈嘉楠迅速抬看了他一，虽然他的神带着玩笑，但也有很认真的成分在里面，她心里一，思路一转，自觉刚才很失态，让人产生误会，不过，这误会并不见得是坏事，她满面羞红地转跑掉了，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