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陈嘉楠不敢贸然问她什么，她突然觉得方勤的病是装来的。

时间差不多了，方勤拉着陈嘉楠的手往外走，走到门的时候，方勤和回来的徐帆撞了个满怀，随说：〃徐帆，回来啦。〃

〃嗯，你们去吗？〃徐帆漫不经心地问她。

〃去和王约会……〃方勤俯在徐帆耳边甜而神秘地说，说完，她刚要走，突然觉得这个情景是这么的熟悉，好像刚发生过，这句话她想都不用想就说了来……

徐帆和她打趣说：〃和王约会有没有穿晶鞋啊？〃

〃有啊，你看，我还穿着用金银丝织的裙呢！〃方勤笑靥如，说完冲徐帆了个鬼脸儿，然后方勤脑海里一片混，这些话、这些动作她曾经都过的吗？还是看到谁说过过了……

徐帆去了，方勤立在门若有所思，陈嘉楠看她神不对，问：〃怎么了，方勤？〃

〃去和王约会……〃方勤重复着这句话，怔怔地抬起了，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陈嘉楠。

陈嘉楠浑发冷，她觉得前的方勤，像于欣还魂！

〃呵呵，就是去和王约会！快，东晨可能等急了！〃方勤回过神儿来，急急地拉着陈嘉楠往外跑，活泼快乐，和刚才呆呆的模样判若两人。

她的病如果是装来的，那她为什么要装……陈嘉楠一边跟着方勤跑，一边心慌意地想。

舞厅在阶梯教室大楼二楼，那里已经灯光迷离，歌舞升平。到是青飞扬的影，姿妙曼的少女和风度翩翩的男生，在忽闪的灯光里，脸上写着兴奋与乐。

蔡东晨还没有来，两个女孩就先找了个空位坐了下来，跟○二级音乐班的〃服务生〃了两杯柠檬果，坐在那里边看边等。

有个男生走过来邀请方勤，她礼貌地婉拒了，他就拉着陈嘉楠舞去了。

后来又来了几个男生邀请他舞，方勤都谢绝了，她坐在那里一直静静地等，前的柠檬果快喝到杯底时，蔡东晨来了。

蔡东晨穿过层层晃动的人影，在五迷离的灯光中，翩然而至，他的神情脉脉，远远地冲她招手，笑容像光般灿烂温。方勤就笑了，沉迷在他的笑容以及他走路的姿态和他的一举一动里。

他目不斜视地径直走到她边，角绽放优雅迷人的微笑，他伸一只白皙洁净的手，微微弯腰，睛里跃着情与期盼的火焰。

方勤欣喜地站起来，伸她的手让他握着，他弹奏钢琴的手，这般冰凉透骨，却让她觉得心安，她随他舞池里，在他的引领下变换各舞姿，觉自己像一只迷人的天鹅，在一片湖光山里尽情舒展舞动……得很累很累，却很尽兴很开心。

当他们情脉脉地相对而舞时，所有人都慢慢停止了动作，他们环绕着、静静地看着他们。方勤的心飞扬起来，她想唱，想大声呼喊，可是，蔡东晨顽地冲她眨睛，带着她不停地旋转、旋转……

散场的时候，蔡东晨吻了吻她的脸，说：〃你真是丽可的姑娘。〃咦，他的声音怎么有儿怪，不像是蔡东晨的。可是，当方勤想问他的时候，他已经转走了，一眨就混在人群里不见了。

方勤痴痴地看着他消失的地方，那里人影幢幢，声笑语。

陈嘉楠跑过来拉着她的手，一边拉着她往回走，一边啧啧称赞：〃方勤，你的舞得真好。〃

〃为什么只是’你’，而不是’你们’？你不觉得东晨得更好？〃方勤转过脸来问她。

谁知，当陈嘉楠听完她这句话后，脸上的笑容立刻僵住，突然就变得面如死灰，她牙齿打战地说：〃方勤……你、你……一直是一个人在啊……〃

九、绝逢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