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状况吧！〃赛玉飞在那边奇怪地追问着。

〃赛……玉飞，我是方勤，你……是人是鬼？〃方勤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啊，方勤啊，亲的，你还好吗？呵呵，我是鬼……那是不可能的，当然还是你的好妹啦，天天和你在一起的那个杨灿就是我演的啦！真是的，为了你，我又留级又欺师灭祖，你倒好，不认得人了！〃赛玉飞大惊小怪地说。

怪不得杨灿说，她和赛玉飞天天在一起，如影随形，而且远在天边，近在前，方勤恍然大悟：〃玉飞，真的是你啊，天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问萧杰，他是主谋之一。〃赛玉飞说。

挂了电话，方勤好半天才从意外惊喜中回过神儿来，她疑惑地问：〃萧杰，我记得我……真的用刀杀过人啊……她还了很多血……〃

〃呵，那是一把弹簧刀，你第一次把我的胳膊刺伤后，我就瞅空儿把刀给换了。那样的弹簧刀遇到阻力就会自动缩回刀锋，只很短的刀尖在外面，最多能划破衣服，赛玉飞的衣服里放着事先准备好的红！〃萧杰的话让方勤又惊了好半天。

〃萧杰，对不起啊……〃方勤很难过地说，想想自己竟然会拿刀杀人，还是要杀萧杰，她就后怕。

〃没事，幸好是我，要是你去杀别人，麻烦可就大了，呵呵，医生说了，这是因为你我太，潜意识里怕我对不起你，所以才会在病中产生这极端的自我保护。〃

〃……〃方勤听了，说不话来，就凑上去亲他一下，表达说不的激，又问：〃你们是怎么想到这么的？〃

6

〃当时，陈思雨和于欣的案，引起了警方极大怀疑，但凶手很谨慎，没有留下蛛丝迹，你因为受惊吓而有些失常，刑警大队侦察科王科长全面分析了案情，就让他的妹妹赛玉飞去试探你，结果，你就跟人家动刀，赛玉飞就计行事，假装被你刺杀，我在被拘留的时候，和王科长对一系列的案情行了分析和计划，接着，我们取得了校方的支持和合作，让赛玉飞老是装神鬼的很不方便，警方就在学校的帮助下，让她以杨灿的份混新生队伍，和你朝夕相，慢慢引蛇……〃

萧杰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了。

方勤听完，敬佩地望着他，说：〃哇，真没想到啊，像你这么笨的人也能这么聪明的事。〃听得萧杰乐得直翻白儿。

〃方勤，你的记忆恢复了，有没有想起一些可疑的地方？关于陈思雨、于欣、张和你被暗算的事，你觉得凶手会是谁？〃萧杰问。

方勤望着远方的大海，海在星光下泛着银光，细碎的光看上去，既像一群顽的鱼儿在嬉戏，又像天上的星星坠落凡尘……如果是天使不幸坠落人间，沾染了人的丑恶和卑鄙，变成了鬼，让她遇到了，该怎么办？

想了想，方勤说：〃蔡东晨有个双胞胎兄弟，陈嘉楠是蔡东晨小时候的妹妹……我想，应该是陈嘉楠为了蔡东晨而杀了陈思雨，怕事情暴又杀了于欣和张，然后又想杀我……〃

〃呵，你也这么想，赛玉飞也这么认为，你不知吧，我天天担心，怕你被人害死，那样，我就要打单了……〃这家伙装一副夸张的可怜兮兮的怪模样。

〃还好，我是九死一生，你不用打单了。〃方勤笑着安他。

〃是呀，九死一生……。〃萧杰若有所思地说，〃有时候，我觉得老天爷的确有，冥冥之中除暴安良！〃

〃这就好。〃方勤长舒了一气，闷闷地说：〃不知怎么，我恨不起陈嘉楠来，我记得看她的照片时，她好像没有爸爸，不知是不是这样的，她为了得到所的人才会这么心积虑……〃

〃方勤，我们应该有明确的是非观，那些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损人利己甚至杀人利己的人，不能对他们宽容！〃萧杰说，〃我都觉得这个凶手杀人成癖！你想，这么大年龄，解决问题的方法这么极端，这有多么可怕！〃

〃是啊……可是，蔡东晨好像也在找小雨，小雨说不定就是陈嘉楠，陈嘉楠第一次看到蔡东晨时，蔡东晨已经和陈思雨好上了，里心里本容不下第二个人……〃方勤叹息着，她记得很久之前，陈思雨说，当她带着蔡东晨宿舍时，陈嘉楠看蔡东晨看得目瞪呆，想来，那时陈嘉楠就认了蔡东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