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惆怅。兴地是女儿终于平平安安地长大，惆怅的是，他也不知，自己和妻还有多少岁月可以陪伴着女儿，保护着女儿。

他没有说话，桌上其他人自然也保持了不言寝不语的好习惯。大家都低着解决早餐，而袁烨则慢吞吞地喝着粥，半响，他抬在自家三个儿上扫了一，最后，他的目光停留在了二儿的上，这停留的时间不过短短半秒钟，但还是让袁毅觉到了。

袁毅不知父亲为什么看了自己一，但他也没想那么多，继续吃着早餐，顺便看一看侧的女孩有没有乖乖吃饭。

袁烨虽然在吃饭，但心思已经不在早餐上了，他想，自己是一个人，不是神，他总有日落的一天，今日这看似无限的辉煌，总会在某个明日消失。他掌握了华夏国大半辈，甚至在年轻的时候，几乎拥有了整个军界的力量，他的野心已经被满足过了。现在，他唯一想的，只是如何继续保护好女儿，让女儿这一生都无忧无虑，无灾无难。

而现在看来，正有一个不错的人选来代替自己保护女儿。这人正是二袁毅。

如今军界人才辈，军委员会里，就有不少年轻俊杰。等再过十几年，他从上将的位上退下来后，必会有一番剧烈的争夺。

他知长能力非凡，并且足够刻苦努力，如无意外，不五年，他将会是华夏国，乃至整个世界，都称得上最为年轻的上将。他将成为海军上将，开拓一个新的领域，成为华夏国军界第四个掌权人。

这样的能力，当然是有资格保护容华的。可是，这么多年来，自己这个父亲的，都已经看不清长心中到底在想什么了。客观地说一句，长太冷漠了，即使他时常在笑，可其实却比素来沉寡言的二还要冷心冷情。他不能保证，在二十年，四十年，甚至到自己命归黄土后，长还能够对他的妹妹一如既往的好。

长的确在自己面前保证过会好好保护妹妹，可袁烨还是不能完全相信这一，他知自己这样的想法，有些无情，可他就是忍不住这样想的。对于楚楚的安危，他不到一丝一毫的疏忽。

然而袁毅，他的二，却很大程度上，符合自己的要求。袁毅的实力还不够大，比起长袁绍来，甚至可以说还很弱，他只是一个陆军少校。不过摒去自己是他父亲这个特别因素，就上级看下级来说，袁烨不得不说，二的发展潜力还是很大的。至少他觉得，只要再锻炼几年，不论是他的武力值和内劲，还是他领兵打仗的能力都不会弱。到时候只要自己带着他，慢慢积累经验，然后在军委员会中一步步取得别人的信服，等自己从将军的位上退下来后，袁毅定能够顺利上位。

并且，从妻那里，袁烨已经知袁毅对女儿存的那一份情，他会用时间来仔细考察，袁毅到底是不是真的楚楚，如果是，那么他将会非常放心地把女儿给他来保护。如果不是，他仍旧会让袁毅女儿的保护者，但会让他和楚楚保持距离。

除了柳芸，所有人都觉得自己对养女好得过了，可他自己，却仍旧觉得不够。怎么着楚楚，疼着楚楚，都是不够的，因为他对她的父亲，有着难以弥补的愧疚，若不是自己，她父亲或许能够逃过一劫……再说，这十多年过去，他早将楚楚当作了亲生女儿看待，女儿过分一，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袁烨吃完了早餐，抬对袁毅说：“小毅，晚上到我书房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