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你随时可以喊停。我已经在合同里写得很明白了，也很清楚地告诉过你了。」他说着解下了女人的颈环，「你如果觉得受不了，就告诉我，我送你回去。」

「不过我也要告诉你，你天生就是这样的，不是我在调教你，是我在开发你的本。」

他把地上的罐和饼铲了起来，放在一个塑胶饭盒里。猫油浸金枪鱼、狗粮饼和分混合在一起，散发一诡异的秽味。女人才想起今天一天还米未，忽然觉得饿了起来。趴下来，在小槽喝了一。

隔的八号被装一个大旅行箱里，放在隔间里，光派来接女人的司机默默地在门等着。赵谋又拿来一个大号旅行箱，对司机说：「你自己装吧，以后这都要这么装。」

司机抱起女人，把她轻轻放箱里，似乎是怕她不舒服，他又仔细帮女人整了整位置。赵谋冷冷地看着他，把饭盒递过去：「回家给她吃这个。」司机盖上箱，锁好，赵谋又说：「你们两个什么关系我不，但是这东西你必须给你老板，让他看着她吃完，不过她不吃也别迫她。你对她怎么样我也不，但以后也不许上她。你上她我就只能告诉你老板了。」

司机了，拖着箱了门。赵谋扥住箱，蹲下来敲了敲，对着里面说：「你以为这还和你家里一样？不要想得太舒服了。在家里你也许是波斯猫，还有司机和你睡。在我这里可没有这好日。你不喊停，就别想着还能回去。隶就是隶。」

这十几个隔间所在的走廊是栋大厦的一楼，走廊一端连的是楼梯间的暗门，另一端连着个健房的杂间，其中一三五七等间的外墙开向了健房的瑜伽室、械室和更衣室，外面的太太们总对着练瑜伽的镜补妆，她们肤上的斑瑕疵就被隔间里的货们看了个一清二楚。这健房名义上是赵谋的产业，实则就是为这条走廊打掩护，这些小隔间光一个就抵得上整个健房的收了，对于升斗小民来说早就是天文数字，包租的人自然份不同寻常，住的货也都是不简单的。二四六八等间则如前所叙，正对着市区内的一条主。

除非主人有要求，很少有货在隔间里过夜，都要由主人或者司机保镖领回家。一般来说，每天保存的时间也就是七八个小时。来时用箱装来，走时用箱装走。这栋大厦上层有家档宾馆，从楼梯间或电梯里拉来个大箱搬上轿车大概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从来也不会有人在意什么。

唯一失算的一是，健房异常火爆，客人太多，原本暗廊尽连着的杂间竟不是很好掩人耳目了，赵谋打算把它改成个办公室。当年他刚这行的时候和大厦业主孙先生要了这块地方。这大厦在市内最繁华的三个商圈汇，又是原来租界的别墅区，几十年前的老房中间突兀着一栋楼，很是莫名其妙，在一片老楼里面能把大厦建起来，这孙先生也算是个手通天的人。别墅多，倒也僻静，就是地价奇，好在业主自己也存了东西在里面，只是象征的收了些钱，还资，多有照应。赵谋把健房的收费定了周围友商几倍的价格，原以为可以少招来些客人，没想到适得其反，街坊的阔太太们几乎把这里当成了俱乐，半阔不阔的太太们也纷纷效仿，扎着堆儿地来，唠些八卦，稍微锻炼一下，个汗蒸，完了泡个温泉喝喝茶，调戏一下瑜伽教师的小囡，或是对着帅气的械教练争风吃醋。

货们自打到了赵谋这里，统统是不能穿衣服的，偶尔赵谋也会带着他们在外调教，这时候为了避免旁人围观带来麻烦，或许会特别的允许他们衣着蔽，但无论如何内衣则是永远和他们无缘了。其实经过一段时间的整治，货们对于衣服的需求也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