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白夫人看不惯无牙，那就找个别的公来陪白夫人？”

“无夜——”香惠唤他，却被无夜轻轻地掩了，无夜修长细白的指尖在香惠的上过，然后轻轻地执了她的下，俯缠绵一吻，柔声：“夫人……”

香惠被他这番一缠，神已有些迷离，一时间刚刚想说的话也吞了下去。

惜在旁边看到无夜的手段，不由得想起无牙抚在她上的手指来，心果真都是一醉山庄的公，连调情的手段都如此相似。惜忍不住挑了挑嘴角，笑意中不自觉地了几分讥讽。

无夜见了，丽的眸里光芒闪烁，笑问：“不知白夫人要个什么样的公？”

惜慵懒地倚在后柔的靠垫上，端了个致的白玉酒盏在手里轻轻转着，不经意地问：“公的书童呢？”

无夜挑眉：“情之？”

惜用尖探了探酒盏中的清酒，妩媚地瞟了无夜一，轻笑：“对，是情之，我看上他了，不知公舍不舍得。”

无夜稍稍一怔，随即便笑了，伸手招过边的小童说：“去书房寻了情之过来。”

小童应声去了。阁楼里又静寂了下来，这边的三人都不语，就连另一边的钱夫人和岳夫人也看了今夜的事情有些怪异，只是有旁边的两个俊俏公陪着静静地喝着酒，并不纵情调笑。

无夜见了，轻笑着端了酒杯冲着那一边遥遥致意，那两位夫人见了忙端起酒杯回敬。

惜不动声地瞧着，心里却在思量着这无夜和无牙到底是怎么样的关系，如果他们是故意引她瓮，那么香惠呢？惜心里隐隐一痛，光轻轻地飘向已经在了无夜怀里的香惠。

正思量间，楼梯又响起了轻轻的脚步声，接着就听到了情之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公。”

“来。”无夜说。

一青衣的情之推门来，见到里面的惜时视线不自觉地停顿了一下，然后又垂首立在一旁。

无夜的手指在香惠腰后轻轻地动着，气淡漠地问情之：“情之，白夫人看中了你，你可愿意陪伴白夫人？”

情之闻言一颤，猛地抬了看向惜，眸里闪过震惊与不信，随即便又赶低下掩饰自己睛里漏的情绪。

惜声音柔媚地问：“情之，你可愿意陪我？”

情之静了片刻，轻声说：“情之愿意。”

惜吃吃地笑了，得意地看向无夜。

无夜挑了挑嘴角，轻笑：“情之，一旦你陪了白夫人，便不再是我的书童了，以后就是这一醉山庄里普通公，以后若有其他夫人看中了你，我也再不会护你了。山庄里的规矩，你可清楚？”

情之的手在侧握了拳又缓缓松开，轻声而定地回答：“情之清楚。”

“那也无悔？”

“无悔，”情之说，终抬了目光烈地看向惜，一字一句说：“情之愿意陪伴夫人。”

惜心中一动，静静地对着情之的目光不语，这个孩……总是这样。

旁边的无夜听了，只用那双桃斜睨了惜，笑：“白夫人好手段，竟把我这书童的魂也勾走了，无夜佩服。”

惜笑笑，向情之伸了手去，柔声：“情之过来。”

情之过去，在惜边蹲下，用双手捂了惜的手：“夫人。”

惜把手来搭在他的肩上，把凑近了他的耳边轻声地蛊惑：“情之，抱我起来，我们去别的地方，嗯……就上次的那个书房，好不好？”

情之一颤，一把把惜从塌上抱起往门外走去。惜用手臂环着情之的脖径，吃吃地笑，回叫着香惠的名字，睛看着的却是无夜。惜的嘴角轻轻地挑起，角眉梢都带了媚的笑意，只是笑地看向无夜：“香，我可不是你。”

是的，她不是香惠，也不再是那个青涩的白惜，现在的她，只是一个放纵情乐的女人。无牙算什么？情之又是何人？不过是满足她望的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