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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子说着,压低了声音。
“部长的夫人出院了呀!”
“什么时候?〃
“昨天,说她已经一个人能走了,部长也好像有些振作
起来了。”
“是吗?。〃
如果连妻子都已经出院了,那么迪于请假,他就心平
气和了?迪于又无名火起,放下听筒。
翌日,迪子正好九点到达输血中心。连同星期天,她有
六天没有上班了,大家都很亲热地聚在一起。
“怎么样?伤口好了吗?〃
阿久津一看见迪于便马上问道。他果然和迪子休息前
不同,如宫子说的那样精爽不衰。妻子的病一治愈,男人就
会如此健旺?阿久津的振奋,在迪子的眼里显得很可恶。
下午,迪子正做着配血试验,她感到自己已经好久没
有干活了。这时阿久津凑上前来,把纸条放在边上便走了。
纸条上写着“六点,花山”。迪子包了他一眼,马上把纸
条撕碎,揉成一团扔进了废纸篓里。
一直到下班之前,迪于始终在犹豫着该不该去,但结
果还是去了花山餐厅。她自圆其说,这不是为了想他才去
见面,而是为了确认阿久津的真心。
“很久不见啊。”
依然是阿久津先到,看见她来了,他便收起报纸,颇感
怀念地望着迪子。
“听说你患了肝炎。”
“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别是玩得太过分了,累出来的吧。”
“别瞎说。”
“听说所长很担心你的伤呢。”
“只是替我换换纱布呀!〃
“他待你很亲切。”
阿久津于是轻轻地笑了。
这个人丝毫不知道,我有多么地想他!
他根本不知道,她每天从窗口里目送着他一下班便急
急忙忙地赶向医院的身影,为了想得到和夫人同样的安
抚,竟把肝炎的血清涂到伤口上。从对阿久津的思念来看,
所长之类的好感是微不足道的,但他却偏偏不懂,什么事
都只想着自己。
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吃点什么吧?〃
“我要回家。”
迪子拿起手提包站起身。
“喂,怎么了?〃
阿久津付了帐追上来。迪子毫不理睬,推开店门走到
外面。初夏的暑热还滞溜在夕暮的街上。
“好不容易定下心来,好久没有见面了,你却……”
“你早点回家吧。”
“已经出院了,没关系。”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被她这么一反诘,阿久律的目光困惑地在空中游移。
“夫人在家,你就见异思迁,不在家,你就不会了?〃
“没有那回事……”
“我知道,你实际上爱着的是夫人,有夫人这一安定的
港口,你才会寻花问柳,总之,我只是附属品!〃
“这.....”
“我不想当你的附属品!〃
迪子猛然转身,在横行道上,朝着对面的人行道碎步
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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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言脂
在迪子的身体里,仿佛栖身着和思维不同
的另一种冲动,好不容易驱动理性,淡然处之,
玉体却大泼娇情……
她仿佛感到有一种无法抗拒的情感在她
的体内涌动着…
一种叵测的欲情在迪子的内孕育着,一点
点地扩张着……
七月,随着梅雨季节的结束,抵园祭(京都八坂神社抵
国会,类似中国的庙会——译者注)开始了。一般提起抵园
祭,许多人以为是典祭七月十七日神幸祭(迎接神灵降临
的祭把。——译者注)的御驾巡行的日子。其实这次祭把应
是七月一日吉符入(往笺筒里插笺以图吉利。——译者注)
到二十八日洗神舆(神舆:是登耙时装上神牌位抬起游行
的轿子。洗神舆:即将鸭川的河水浇在神舆上的仪式。——
译者注),持续时间将近一个月。
正因为持续时间长,所以在这期间还渗杂着许多迷信
的习俗,比如御驾的巡行顺序由抽笺决定,如仿照神功皇
后形象的“占出山”成为头笺,这年分娩的产妇便是顺产,
在战前还有女子不能登上御驾的禁忌。
迪子在京都土生土长,所以对京都的地理环境很熟
悉,但又因为是战后出生,所以不太了解那种历史遗留下
来的习俗,只记得一些从父母那里有意无意中听到过的
事。在那些传说中,迪子记得最深的,便是抵园祭的无言脂
(京都的祭耙,相传在此期间,倘若不说话,心意就能够如
愿。——译者注)。
从七月十七日在街上巡行的神舆向四条街的御旅所
(临时停放神舆的地方——译者注)献纳,到二十四日返回八
坂神社,这一个星期为无言脂。相传在这期间,有心愿的
人,即使碰到熟人也绝对不能开口讲话,每夜从四条大桥
桥畔到御旅所走一次,走过七次,心愿就能够如意。
迪子是毕业于药科大学的现代青年,当然不会盲目地
相信那些事。她想,那肯定是以前的抵园和先斗町的舞妓
等祈愿爱情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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